说工作压力大?哪里的高管压力不大? 说和上司不合?柳安然对她不好吗
?至少在出事前,柳安然对她可谓信任有加,倾囊相授。 说想换个环境发展?
什么样的环境能比现在更好?除非是去父亲直接管辖的体制内,但那又牵扯更多
,而且突然从企业高管转去体制内,同样需要令人信服的理由。
她总不能直说:「爸,妈,我不想干了,因为柳安然姐设局让两个老头子把
我轮奸了,还拍了视频威胁我。」
如果那样……天就真的塌了。
父亲会震怒,会不惜一切代价追究,事情会彻底闹大,柳家和李家的关系会
瞬间破裂,甚至可能引发官场和商场的双重地震。而她自己,作为风暴的中心,
将被彻底撕碎,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承受难以想象的二次伤害。柳安然和马
猛刘涛固然会完蛋,但她李倩的人生,也基本宣告终结了。
投鼠忌器。这个古老的成语,此刻成了她处境最真实的写照。
所以,她只能躲在家里,像一只受伤的鸵鸟,将头埋进沙子里,逃避着外界
的目光,也逃避着内心的风暴。
然而,身体的「风暴」,却比外界的压力更早更猛烈地到来了。
这才是最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
自从高烧退去,身体基本恢复后,一种陌生而可怕的欲望,如同挣脱了牢笼
的野兽,开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起初,她以为这只是大病初愈后身体的自然反应,或者是经历了那种极端事
件后,心理应激导致的生理异常。她试图用「正常」的方式去解决——找男朋友
陈默。
陈默对她突然的、异常的热情和索取,虽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惊喜。热
恋中的年轻男女,情欲旺盛本是常事。他尽力配合,甚至有些舍命陪君子的意味
。
连续两天,李倩几乎将陈默当成了发泄欲望的工具。地点从她的公寓到陈默
的住处,时间从白天到深夜,姿势花样百出,频率和强度都高得吓人。她像一头
不知餍足的母兽,贪婪地索求着,试图用这熟悉属于正常恋爱关系的性爱,来填
满内心和身体那巨大莫名的空虚感。
陈默起初还兴致勃勃,但很快就被榨干了精力。第二天晚上结束时,他累得
几乎虚脱,嘴皮都有些发白,躺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看着依旧眼神灼热
、身体微微扭动的李倩,眼神里除了疲惫,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
「倩倩……你……你最近怎么了?」他喘着气,小心翼翼地问。
李倩没有回答,只是背过身去,闭上了眼睛。心中一片冰凉。
没用。
一点用都没有。
陈默的温柔耐心、甚至他竭尽全力的服务,带来的快感如同隔靴搔痒。高潮
是有的,但那种高潮过后,不是满足的慵懒,而是更加汹涌更加焦灼的空虚和渴
望!仿佛身体深处有一个无底的黑洞,陈默那正常尺寸的阴茎和常规的性爱方式
,投进去连个回声都听不到。
她开始清晰地意识到问题所在。
不是陈默不够好。而是……她的身体,被改造过了。
被那不明成分的药物?被马猛和刘涛那两根粗大骇人蛮横无比的阴茎?被那
种混合了痛苦羞辱与灭顶快感的极端而持久的性刺激?
或许兼而有之。
她的感官阈值,被强行拔高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被
彻底填满被暴力贯穿、被顶到最敏感点的近乎毁灭般的极致快感。相比之下,陈
默带来属于正常恋爱范畴的性爱,变得如此平淡如此……不够劲。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不受控制地,在独处时,在夜深人静时,甚至
在和陈默做爱却无法满足时,想起马猛和刘涛。
想起马猛那根粗长紫黑青筋盘绕的阴茎,是如何凶狠地凿开她的身体,龟头
重重撞击宫颈带来让她魂飞魄散的酥麻。
想起刘涛那肥胖如山的身躯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感,以及那根形状奇特力道惊
人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冲刺时,带来的另一种饱胀和冲击。
这些回忆,伴随着强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却又诡异地与身体深处那嘶吼的
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几乎崩溃的冰火两重天折磨。
她恨那两个老畜生!恨他们毁了她!可她的身体,却可耻地怀念着他们带来
陈默永远无法给予的刺激。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绝望。她觉得自己不再是自己,身体成了
一个背叛灵魂充满低级欲望的容器。
事情发生后的第十二天。
李倩站在自己公寓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熨烫平整的米白色套裙、
化着精致淡妆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的女人。
脸色还有些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但整体上,已经恢复了那个干练优雅
的「李秘书」形象。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犹豫恐惧憎恨和那该死的欲望都压
下去。
躲,是躲不掉的。
班,总是要上的。生活,总要继续。至少表面上要。
她拎起包,走出了公寓门。
回到公司,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同事们礼貌地打招呼,关心她的「病情」
。柳安然见到她时,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静,只是
淡淡地点了点头,说了句:「回来了?身体好了就好。桌上有些积压的文件需要
你处理一下。」
李倩同样面无表情,用最简短最职业化的语气回应:「好的,柳总。」
一整天,除了必要的工作汇报和指令传达,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没有寒暄,没有眼神接触,甚至连在茶水间偶遇,都会默契地错开时间。
柳安然知道李倩恨她,所以绝不去主动说话触霉头。她只是用这种冰冷而专
业的距离,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同时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们还得这样相处下去。
李倩则用同样的冰冷和沉默,筑起一道墙,将柳安然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每多看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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