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呢?」
「是铜……」林听咬住下唇,粗砺的氧化层摩擦肌肤,泛起微刺痛感,「商
代的……铜削。」
「错了。」
秦鉴声转凛冽。
「啪!」
鞭影裂空。
一记软鞭狠狠抽在她被红绳勒出深痕的臀峰--那两瓣圆臀本就饱满如蜜桃,
此刻受击,肉浪轻颤,雪肤上瞬间浮起一道艳色红痕。
「啊!」
林听痛呼出声,身体剧烈痉挛,却因绳索禁锢无处可躲,反而愈挣愈紧,绳
深深陷进肉里。
那疼瞬间烧穿四肢。
「这是战国铜错金,非商器。」秦鉴冷然道,「你皮感太钝。再辨。」
刺痛又至。
一物带毛糙边缘刷过她胸前--衣襟早已松散,鞭痕之下,乳肉袒露大半,
顶端茱萸红肿挺立,随她喘息微微颤晃。
林听疼得瑟缩,泪浸湿了眼罩。
「是……陶片,」她带哭腔答,「仰韶彩陶残片。」
「对了。」
秦鉴语气稍缓。
但奖赏未来。软鞭再扬。
「啪!」
这一鞭抽在她大腿内侧,那是全身至柔至嫩之处,离腿心幽谷仅寸许之遥。
「唔--!」
林听猛然仰首,纤长脖颈绷作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剧痛让她脑海空白,旋即,
一股奇异的酥麻自尾椎窜升,如电流漫遍全身。
疼痛催生多巴胺与内啡肽,她在毁灭般的痛楚中竟感受到飘然的快意。
那一刻,她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谢流云,忘了一切。她只是一件正被修整的
器物。每一鞭落下,都似刮去一层杂垢。
她在变轻。她在飞升。
如此训练,持续了整整一周。
每日入夜,秦鉴便以红绳缚她,蒙眼辨器,错则鞭笞。林听的身上,旧痕未
褪,新伤又添,红紫交错,纵横于雪肌之上,竟有种残缺淋漓的美。
她的双乳在连续鞭打与绳缚下愈发敏感,稍一触碰便颤巍巍挺立;腿心处那
处粉嫩幽谷,因连日紧绷与摩擦,时常泛起湿意,不知是疼出的汗,还是身体悖
德的应答。臀股更是重灾区,肿痕叠叠,坐卧皆疼,行走时腿肉摩挲,带来持续
不断的、羞耻的刺痛。
至第七日深夜,秦鉴终于解下她眼罩,却未松绳结。
他坐于太师椅中,身形更显矮小。
「跪下。」
林听腿软如绵,顺从跪倒在他面前。
因双臂反缚,她无法支撑,只得将上半身伏于秦鉴膝头。一米七八的高挑身
躯,此刻折叠蜷缩,宛如一头被驯服的白鹿,偎在矮小的主人腿边。
秦鉴抬手,如抚名琴般抚过她汗湿的背脊,指尖轻按那些肿起的鞭痕。
「疼么?」
「疼……」林听嗓音嘶哑,眼神却涣散迷离,凝着一层水雾。
「恨我吗?」
林听摇头。
「不恨。」她将面颊贴入秦鉴掌心,「谢谢老师为我去燥。」
她是真心的。在这连日疼痛中,那些被背叛的憎恶、被抛弃的空洞,竟都被
鞭痕与绳缚填满。
痛证明她活着。痛证明还有人管束她、塑造她。
秦鉴垂眸看她。
看这曾高洁不可攀的京大才女,如今像母犬般伏于他膝前,因疼痛颤栗,却
亦因他的抚触发出满足的喟叹。
这般极致的反差,予他灵魂至高的飨宴。
他,一个被学界轻蔑的矮丑怪胎,正将最完美的造物,驯为己器。
「好孩子。」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