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勉强起身,为三人擦拭,又奉上温水。一切妥帖后,方重新躺下,偎在
弘昼怀中:「王爷欢喜便好。」
宝琴已累极睡去,梦中犹带笑意。弘昼抚她发丝,对宝钗道:「琴儿天真可
爱,本王欲赐她『琴姬』之号,你意如何?」
宝钗喜道:「王爷恩典,妾身代妹妹谢过。」她望向宝琴睡颜,轻声道,
「这孩子命苦,往后……还请王爷多怜惜。」
「放心。」弘昼吻她额头,「你们姐妹,本王都会好生待着。」
窗外月色如水,秋虫唧唧。宝钗满足闭目,那些家族兴衰、前尘往事,在这
一刻,都化作了枕边安稳呼吸。
三日后,菜市口刑场。
薛蟠蓬头垢面,跪在断头台上。刽子手鬼头刀寒光凛凛,监斩官一声令下,
刀起头落。血溅三尺,百姓哗然。
却无人知,那尸首入殓时,已被调换。真薛蟠早被易容成贩夫模样,由冯紫
英亲信护送,自天津卫登船,扬帆往南洋去了。
消息传回,薛姨妈哭晕数次。宝钗、宝琴虽知内情,却不得不作悲戚状,只
在夜深人静时,对月焚香,祷祝兄长平安。
又过数日,薛蝌亦得保全。弘昼将他安置在京西皇庄,与贾兰等一同读书,
对外只说「薛家余孽,充为庄园奴仆」。实则锦衣玉食,先生教导,与公子无异。
薛姨妈闻讯,老泪纵横,对着大观园方向连连叩首:「王爷大恩,薛家来世
结草衔环,也难报答!」
至此,薛家血脉,终得保全。
却说潇湘馆内,黛玉近日又犯嗽疾。紫鹃日夜侍奉,熬得眼圈发黑。这夜黛
玉咳得厉害,紫鹃为她抚背,忽道:「姑娘这般下去,如何是好?」
黛玉勉强一笑:「老毛病了,不妨事。」
紫鹃垂泪:「奴婢看着心疼。」她忽然跪倒,「姑娘,奴婢有一请。」
「你说。」
「奴婢愿……代姑娘侍奉王爷。」紫鹃抬头,目光坚定,「姑娘身子弱,经
不得劳累。奴婢虽粗陋,却有一副好身子,可替姑娘分忧。」
黛玉怔住:「紫鹃,你……」
「奴婢是真心。」紫鹃叩首,「王爷待姑娘好,奴婢看在眼里。姑娘不能侍
奉,奴婢代劳,也是本分。」她顿了顿,「再者……奴婢仰慕王爷已久,愿以身
相许。」
烛光下,这丫鬟容颜清秀,虽不及黛玉绝色,却别有一种忠贞之美。黛玉凝
视她片刻,轻叹:「你这傻丫头。」扶她起身,「既要如此……便依你罢。」
紫鹃大喜:「谢姑娘恩典!」
黛玉却又道:「只是……我要在一旁看着。」
紫鹃一怔,脸红了:「这……这如何使得?」
「使得。」黛玉淡淡一笑,「你既代我侍奉,我自然要在侧。也好……学学
如何侍奉王爷。」
这话说得含蓄,紫鹃却听懂了。她垂首:「奴婢……奴婢明白了。」
当夜,弘昼驾临潇湘馆。
黛玉今日特意梳妆,穿着月白绣竹叶袄裙,外罩浅碧比甲。虽仍病弱,却薄
施脂粉,掩去几分憔悴。紫鹃则换了身水红绫衫,鬓边簪一朵新摘的菊花,俏丽
可人。
「给王爷请安。」二人盈盈下拜。
弘昼扶起黛玉,执她手细看:「姑娘今日气色倒好。」
黛玉微笑:「托王爷福,好些了。」她抬眼,「紫鹃有话对王爷说。」
紫鹃上前,跪在弘昼面前,将日间所言又说一遍。说罢,额头触地:「求王
爷成全。」
弘昼凝视她片刻,叹道:「好个忠义的丫头。」扶她起身,「既如此,本王
便允了。」
紫鹃喜极而泣。黛玉在旁道:「妾身……妾身也想在一旁侍候。」
弘昼一怔,笑了:「姑娘倒是大方。」执她手,「准了。」
内室帘幕低垂,只留一盏琉璃灯。紫鹃为弘昼宽衣,动作虽生涩,却认真。
待他只剩寝衣,方开始解自己衣衫。水红绫衫褪去,露出里头藕荷色小衣,绣着
缠枝莲纹。
烛光下,她身段匀称,肌肤莹润,虽不及主子纤细,却自有一种健康之美。
胸前饱满,腰肢柔韧,双腿修长笔直。
黛玉在侧榻坐下,执起团扇,轻轻摇着。她面色平静,眼中却漾着复杂情绪。
弘昼揽紫鹃入怀,吻她额头:「不必紧张。」
紫鹃点头,主动吻他唇。她虽未经人事,却极尽柔顺,任他予取予求。待衣
衫尽褪,玉体横陈时,她羞得闭目,长睫轻颤。
弘昼极尽温柔,抚遍她周身。紫鹃起初僵硬,渐渐放松,竟轻吟出声。那声
音细细软软,如莺啼初试。
黛玉在旁看着,手中团扇停了。她见紫鹃眉间渐舒,唇边带笑,心中莫名一
酸,却又有一丝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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