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汽修车间门外，曹凤杰停下，装怂：「赵老师，我不敢进去！要是强哥
知道是我告密，我死定了！」他低头，偷瞄她，压低声，「你也别去，他们那几
个混混以后会报复你的！」
赵雨萌脸色一白，圆眼闪过害怕，咬唇犹豫，声音低：「可……得有人治治
他们！」她攥紧手机，站在门边，探头往里看，身体微微发抖。
曹凤杰心头一热：操，这小娘们吓得要命，还硬撑！他故意低声：「赵老师
，保卫科马上到，你别冒险！」他偷瞄她，见她点头，松了口气。
不一会儿，保卫科三个大汉晃过来，腰间挂橡胶棍，吊儿郎当。曹凤杰指了
指车间，低声：「在那！」赵雨萌深吸一口气，跟着保卫科推门进去，白色衬衫
背影透着紧张。曹凤杰溜到楼外草丛，蹲着往车间看。
很快，车间门哗啦打开，强哥、瘦猴、疤脸被保卫科拷着拖出来。强哥嘴角
流血，眼神凶狠，像在猜谁告密。瘦猴哭喊：「我啥也没干！就看热闹！」疤脸
低头，抖得厉害。赵雨萌搀着周丽娜出来，周丽娜头发乱糟糟，碎花裙皱巴，肉
色丝袜扯烂一条腿，杏眼泪汪汪，红唇哆嗦，捂着胸口，声音哑：「赵老师，谢
谢你……我差点就……」
曹凤杰躲在草丛，咧嘴笑：老子时间掐得准，保卫科来得正好！回头找周丽
娜邀功，说老子救了她，她还得归老子！下一步，找强哥告阿刀黑状，说他藏视
频还告密，让他们俩斗起来，老子看戏！
他舔舔嘴唇，想到赵雨萌。这小娘们怕混混却帮老子，好感拉满！阿刀没空
惹苏晓雯，趁机找那柴火妞，装可怜说帮她躲强哥，套近乎赵雨萌，保不齐一块
操了她们俩！至于周丽娜，曹凤杰幻想她大奶子晃荡的画面，脑子里已经想好下
回怎么拿捏她，爽得裤裆又硬了。
第二天数学课，教室里安静得诡异，粉笔灰呛鼻，学生低头不敢吱声。班主
任林婉清站在讲台上，鹅蛋脸淡妆精致，柳叶眉挑着怒气，大眼扫过全班，齐肩
微卷棕发扎中马尾，名牌套装裹着细腰，胸脯和臀曲线柔美，高跟鞋踩得地板咚
咚响，拎著名牌包，贵气逼人。她指着强哥李昊强，嗓门尖锐：「李昊强，目无
法纪，狗胆包天！敢欺负老师，记大过，写保证书，叫家长！」她又瞪向瘦猴陈
泽宇和疤脸马涛，「你们俩也好不到哪去，记过！再犯，滚出学校！」
强哥坐在前排，低头蔫了，壮实的身板缩在课桌后，寸头耷拉，眼神阴郁，
不时瞥向阿刀张子豪。瘦猴和疤脸缩着脖子，脸白得像纸。曹凤杰坐在最后一排
，偷瞄林婉清，脑子里YY她奶子啥手感，骚屄啥形状，裤裆一热，又赶紧收住
：操，这母老虎虽然长得真不赖，可全班都怕她，老子一农村穷小子，哪惹得起
？别太飘！
他瞥向强哥和阿刀，嘴角勾起冷笑。昨晚他故意找大嘴李明，把强哥被保卫
科抓的事抖出去，猜是阿刀告密。大嘴那蠢货嘴快，准传遍了，强哥耳朵肯定听
到了。阿刀坐在中间，斜眼偷笑，像为自己昨天下午没跟强哥去车间被抓而得意
。曹凤杰暗笑：操，这俩狗日的，一个蔫了，一个傻乐，老子啥都不干，等着看
戏！
下课铃响，学生一哄而散。强哥起身，眼神狠辣，带着瘦猴和疤脸直奔厕所
。曹凤杰跟在后面，装作路过，溜进厕所隔间偷听。厕所里屎尿味刺鼻，地上一
摊水，强哥堵住阿刀，声音低沉：「张子豪，是不是你他妈告的密？」
阿刀一愣，斜眼闪躲：「强哥，不是我！」他指着曹凤杰，语气急，「我看
是那乡巴佬！他昨天在车间附近晃悠！」
强哥冷笑：「放屁！视频是曹凤杰帮我拍的，你他妈啥没干，尽想占便宜！
」他一挥手，瘦猴和疤脸扑上去，拳头砸在阿刀身上。阿刀蜷着身子，捂头护脸
，嘴里骂：「操！说了不是我！」可拳头不停，砰砰闷响，厕所墙壁回音刺耳。
曹凤杰从隔间出来，假装劝：「强哥，算了！打坏了不好，你还有处分！」
他挤出担心，偷瞄强哥。
强哥喘着粗气，收手，拍拍曹凤杰肩膀：「行，阿杰，以后你帮我盯着这孙
子！」他带着瘦猴和疤脸走了，留下阿刀蜷在地上，衣服皱巴，嘴角渗血。
曹凤杰蹲下，假意关心：「阿刀，没事吧？你放心，我不会说你坏话。」他
伸手想扶，眼神却冷。
阿刀猛地起身，推开他，斜眼狠瞪：「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捣乱！」他
擦擦嘴角，声音哑，「你他妈说话小心点！」说完踉跄走了。
曹凤杰冷笑：操，这孙子不吃老子这套，嘴硬！他舔舔嘴唇，脑子里盘算：
强哥信老子，阿刀倒霉，狗咬狗刚开始！
中午食堂饭菜味腻，曹凤杰吃完饭，抹抹嘴，正往宿舍走。小胖王浩拉住他
，胖脸冒汗，声音急：「阿杰，快去小树林看热闹！阿刀要搞苏晓雯！」
曹凤杰心一沉：操，这下坏了！苏晓雯是老子攻略赵雨萌的突破口，哪能让
阿刀抢先！他跟着小胖跑向小树林，树林边杂草丛生，空气里一股土腥味。林子
里，苏晓雯被阿刀推到一棵树上，裤子褪到膝盖，瘦弱的腿抖得厉害，抱着树干
，哭得嗓子哑。阿刀抓着一根细软树枝，当鞭子抽她屁股，每一下啪地脆响，苏
晓雯尖叫，声音刺耳。阿刀骂骂咧咧：「日你妈的，老子今天倒大霉，就拿你出
气！」大嘴李明站在一边，乐呵呵看热闹。
曹凤杰火冒三丈，冲过去喊：「阿刀，你他妈住手！」
阿刀斜眼看他，嘴角冷笑：「操，看到你这乡巴佬就烦！不滚，老子连你一
块教训！」他挥着树枝，嚣张得像只斗鸡。
曹凤杰攥紧拳头，往前一步：「来啊！以前你舔强哥屁眼，老子让你三分，
现在你算个屁！」他故意激他，眼睛死盯着阿刀。
阿刀怒了，扔下树枝，冲过来，拳头朝曹凤杰脸上招呼。曹凤杰侧身躲开，
反手一拳砸在阿刀肩膀，嘴里骂：「操，你他妈就这点能耐？」阿刀不甘示弱，
假装出拳，实则扫腿想绊倒曹凤杰，骂：「乡巴佬，老子弄死你！」曹凤杰跳开
，抓准空隙，一拳怼在阿刀胸口，疼得他闷哼。
两人你来我往，拳头砰砰，尘土飞扬。小胖和大嘴站在一边，傻眼看戏。曹
凤杰挨了几拳，脸上火辣辣疼，但他瞅准机会，猛推阿刀肩膀，把他摔倒在地，
骑上去，抡拳作势要砸：「还他妈嘴硬？」阿刀没想到曹凤杰敢还手，吓得护脸
，喊：「停！别打了！不就一妞吗？你要给你，老子看不上！」他灰溜溜爬起来
，骂骂咧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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