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息一窒,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在闺房里,她要是穿成这样,再对我抛个媚眼、转个圈,几乎就是情趣服装
的级别了。倒也不是不能穿出去……如果是芮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倒也能理解……
可静……她是老师啊。她过去是那么清纯、那么保守的女孩,大一时连吊带
裙都要在里面搭件小背心,生怕走光。现在却要在全体师生、领导、家长面前,
穿着这么大胆的裙子站在台上?
她是怎么想的?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爽,像有人往胸口闷了一拳。不是那种炸裂的大火气,
而是隐隐的、酸酸的别扭——她要穿得这么漂亮、这么性感,给谁看?台下那些
男老师、男学生、男家长……他们会怎么看她?
可火气又冒不高。上一秒我还沉浸在她低头给我上妆的温柔里,满心愧疚,
像个偷了腥还被老婆宠着的贼。现在我有什么资格吃醋、有资格反对?
静的手停在了半空,粉扑还捏着,指尖沾了点散粉。她嘟起嘴,微微撅着上
唇,那模样像个有点委屈的小女孩:「是呀,我也是这么跟领导说的啊。」她顿
了顿,声音低下去一点,「可是学校说,今年要践行中央的节俭规定,不能去外
面租礼服,更不能统一买。要求所有参加的师生都自备服装……还说这样更有个
性,更能展现个人风采。」
她说到「个人风采」的时候,眼神飘向一边,睫毛轻轻扇了扇,像在说服自
己。
我心里那股别扭又翻了上来,但表面上还是笑着摇头:「那你还参加干嘛?
没一点好处,还得自己折腾准备服装。好在上周买了这件,不然你都没有合适的
晚礼服,还得临时破费去买。」
静把粉扑放回化妆盒,盖子「啪嗒」一声合上。她低头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似乎有点理亏,声音软软的:「这不是……已经买好了嘛……」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福至心灵,一个念头闪过:「你该不会……上周去
商场买的时候,就已经想着这个晚会了吧?」
她动作一僵,肩膀微微缩了缩,像个被抓包的小孩。脸颊慢慢泛起红晕,眼
睛不敢直视我,只小小地点了点头:「嗯……」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娇嗔。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股不爽更明显了——原来上周芮怂恿她买这条裙子
的时候,她就打着这个主意?可我还是没直接发作,只是继续问:「那为啥非得
是你去主持啊?别人不行吗?换个人不行?别人都穿什么衣服?」
静的脸「腾」地一下子全红了,从耳根烧到脖颈。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无意
识地在洗漱台上抠着大理石的纹路,轻声细语地说,像是犯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错:
「啊呀……都是学生们嘛,那帮小孩子票选的……说我是……是最美女老师。」
她说到「最美女老师」的时候,声音更低了,几乎埋在胸口,睫毛颤得厉害,
「还有个李老师,她也一起主持,她说……她也会穿短裙,不穿长裙的……」
静说完这句,偷偷抬眼瞄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心虚,像
在等我夸她,又怕我生气。洗漱台的灯光柔和地打在妻子的脸上,映得那抹红晕
更明显了。
第三十五章:恋综直播
周五晚上,静要去学校主持晚会,没人给逗逗做饭。我就让外公外婆接了逗
逗,先在那边吃晚饭、写作业;我跟老人们约好了:如果静回来得早,我们还来
得及,就去接女儿;要是静回来得太晚,逗逗就直接睡他们那儿。
外公外婆乐呵呵地答应了,逗逗也兴奋得直蹦跶,拉着外婆的手嚷着要吃肯
德基。我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目送着她背着小书包蹦跳着上楼,心里却莫名地想
到——今晚,整个房子都空了出来,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了。
傍晚的时候,静发了条微信,说大概要拖到十点多才能回来;因为晚会结束
后,校长还安排了所有演职人员聚餐。她的意思是别等她回来了。随后,她紧接
着又甩来一张自拍。
照片是从上往下的视角,镜头里,妻子璞玉般的直角肩完全裸露在空气里,
皮肤在LED的灯光下白得晃眼,锁骨线条深陷又精致,像一道诱人的沟壑。她不知
道从哪儿弄来一双黑色的长蕾丝手套,薄薄的网纱一直包到上臂,衬得胳膊更细
更长。宽大的蕾丝裙摆垂在身前,黑得纯粹,像中世纪贵族女郎的那种礼服,只
在边缘隐约透出一点光泽。裙摆以下,什么都看不见——春光被遮得严严实实,
可我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自动补全:那裙子还是有点短啊,灯光一打,从台下抬
头就能窥见妻子大腿根的春色,甚至更里面……
我盯着照片,手指不自觉地放大又缩小。妈的,我心里暗骂了一句。这是能
给那帮青春期荷尔蒙爆棚的小子们看的吗?这是一个平时端庄严肃、站在讲台上
讲课的老师该有的形象吗?她要是弯腰拿话筒、抬手比划,后面那片大露背……
那些男老师、男学生、男家长,会把眼睛瞪得多直?
再说了,校庆晚会,穿一身黑,能看得清吗?舞台灯光得打多足才行?难道
另一个女主持人李老师穿一身白,跟她形成黑白双煞的对比?一想到她俩并排站
在台上,台下成百上千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我胸口就堵得慌。
我扔下手机,从冰箱里掏出一听青岛啤酒,「呲」的一声拉开拉环,冰凉的
泡沫瞬间涌上来,带着麦芽的香气。我整个人瘫进沙发,腿大大咧咧地搁在茶几
上,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胸口的燥意却没减半分。
今晚就不去接逗逗了。我想好了,等静一进门,我就把她按在玄关的鞋柜上,
掀开那条既高雅又性感的晚礼裙裙摆,扒开她的内裤,直接大力贯穿进去。
那是属于我的小穴,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穴。台上台下万千男师生觊觎却无
缘一见的小穴。
这么想着,下身已经硬得发疼,裤子紧绷得难受。我右手不自觉地搭上胯间,
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不行不行,不能现在就泄了。我得养精蓄锐,不然待会儿太快缴械投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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