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以前曾问过二狗子我娘长啥样?
记得清楚。
二狗子本来张嘴想说,可却说得越来越迷糊,最后竟然挠头反问:“怪了,你娘……长啥样子来着?”
这才知道娘亲的障目术法究竟有多么厉害,连从小到大总玩在一块的二狗子都记不清楚也认不出来。
“还不因为听见山里的动静,所以特意出来看看。”
应了应二狗子的问题后。
她走近两步,指尖在云紫銮脸蛋上轻轻揉捏,语带调侃道:
“哎呀,你们这些浑男人就是不知道怎么哄女人高兴。”
“来,让大娘跟这孩子谈谈就好,包准之后不会再随便乱跑。”
只见娘亲笑吟吟地弯腰,从二狗子怀里把还在昏睡的云紫銮抱了过去。
“…那俺先回去睡啦,谢了洛大娘,谢了阿牛!”
唉……
望着二狗子来时惊天哭号,去时屁颠屁颠的乐天背影暗自叹了口气。
粗神经的家伙,可别再来第二回了,老子可没那么多夜里救火的精力。
摇摇头,也进屋倒头就睡。
睡前脑子里还一边想娘亲会怎么收拾那个倔强婆娘,一边盘算明天给二狗子盖房要先砍哪片林子的铁木,没几下就打起了呼。
第二天,天刚蒙亮。
迷迷糊糊伸手往旁摸去,却只抓到了团凉被子,这才想起娘亲昨晚没过来一起睡觉。
揉着眼睛爬起来,草草盥洗,肚子已被从厨房飘来的香气勾得咕噜直响。
推门进去,只见娘亲正弯着腰,把一大盆热腾腾的灵米奶粥往桌上摆,那两瓣又圆又翘的蜜桃臀随着摆餐动作一颤一颤,看得眼睛都直了。
于是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两只大手“啪”地复上桃臀狠狠捏了大把:“娘,那妞呢?”
娘亲发出鼻哼,故意拿臀肉往掌心撞了下,才回头来道:“那孩子想通了,大清早就回二狗子家去了。”
“想通了?”
绕到对面坐下,端起盆咕噜咕噜喝了半碗奶粥,抹了抹嘴问道,“那婆娘倔得跟什么似的,娘亲你怎么做到的?”
“儿媳妇不习惯夫家生活,找亲娘聊聊解开心结不就了事?”
“昨晚娘亲带她回去见了见家人,说上几句话而已。”
懂了。
可还想再问细节的时候,娘亲却白了眼过来:
“别问那么多,反正紫銮命格带滔天鸿运,二狗子能娶了她可是天大的福分。”
说完这话,俯身又帮添了一大碗,顺手往脸颊上捏了一把:“赶紧吃吧,吃完记得还得去帮人家盖房,别弄得太晚回来。”
“嗯。”
把最后一碗奶粥咕噜咕噜喝干,喝得碗底光亮后将碗放好,起身用着脸颊在娘亲脸上蹭了蹭。
娘亲被蹭得咯咯直笑,指尖往额头弹来了下:“去吧,别偷懒。”
“知道啦!”
咧嘴一笑,便是单手抄起玄铁大斧往肩上扛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门,脚步咚咚,震得地上的露水全跳了起来。
这回不是去打猎,是去后山西坡砍铁木杉。
那玩意儿黑得发亮,没长旁枝末叶,笔直得像通天大柱,村里的屋梁跟门框全是用这东西做的。
不仅天生防火、防虫、防雷劈,砍下来晒几天太阳就能百年不烂,简直是天生的建房宝贝。
要说唯一的麻烦,就是普通斧子砍它就跟砍钢板没啥两样,一砍就崩刃,花上十几根铁斧头都不见得能砍倒一根。
所以这活儿也只能有自己和斧子兄弟能干好。
踏过溪涧,穿越密林。
昨夜那场大战把后山兽类全吓跑了,这路上连鸟鸣都不带叫个几声。
不过如此倒也乐得清静,反正接下来几天都要泡在铁木林里,没空找肉打猎。
跑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
一片黑压压的铁木杉林立在眼前,棵棵通天高耸,粗得得三四个普通人合抱起来,树皮纹理像是被铁水浇铸般,尽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挑了根看起来最顺眼的,足有水桶粗细,笔直连根尺都能贴合表面。
“兄弟,上!”
双手握斧,腰马合一,高高扬起玄铁大斧。
“哈!”
铿!
火星炸溅,声如金铁交击!
斧刃瞬闪即过,那根铁木杉直接被拦腰斩断,上半截轰然倒地,砸得地面阵阵猛抖。
断口处犹有铁屑火星四散喷溅,空气里飘起淡淡焦味。
甩甩手腕,斧子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圈,吹了声口哨满意道:
“爽咧!再来九棵,今天就先把梁柱备齐!”
大笑三声后。
脚步如风,又走向下一棵铁木杉。
而后,第十棵铁木杉接续轰然倒地。
弯腰让左右肩膀各别扛起五根铁杉大木,感觉足有两千余斤的重量压于双肩。
脚尖点踏,玄铁大斧便斧面朝上地自动飞到脚下。
后脚踩柄后脚踏面,连人带木拔地起飞冲起!
御斧术!
高空中风声呼啸掠过耳畔,下方田里劳作的村民抬头看见,纷纷挥手大喊:“早啊!”
“早!”
低头吼声问早,带着破空之声掠过村人顶上。
须臾片刻。
连人带杉落在二狗子田边的预定地上,再将那十根铁木杉从肩膀卸下堆叠成排,办妥了事。
这时二狗子跟柳姨早就在那儿等着。
但意外的是那妞儿居然也在。
只见她换了身干净的藕荷色衣裙,头发盘着典型的人妇发髻。
虽然还是绷着张倔脸,但眼角的倨傲着实淡了不少,显然昨晚娘亲开导得很是顺利。
没跟她多寒暄,只朝二狗子扬了扬下巴:“开工。”
“好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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