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三滴。
一开始是一滴,两滴,断断续续。
但很快,或许是凉风和暴露的持续刺激,或许是她内心羞耻达到了某个顶点,她蜜穴内部的肌肉产生了不受控制的痉挛。
更多的、更浓稠的、混合着新鲜爱液的乳白色液体,开始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
不再是滴落。
而是汇聚成一小股黏腻的细流,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腿心,蜿蜒而下。
流过她敏感挺立的阴蒂,划过微微肿胀的肉唇,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拖出一道清晰而淫靡的、亮白色的痕迹。
凉风吹过那道湿痕,带来更明显的凉意。
我几乎能想象到,如果现在电梯门打开,里面的人会看到怎样一幅画面:一个美妇人,站在电梯口,张开腿给一个少年清理鸡巴,她的睡裙卷到腰间,将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不断的开合,精液流了一地……
这个念头让我爽到爆炸,鸡巴在妈妈嘴里开始慢慢膨胀,几乎要顶到她喉咙口。
妈妈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含着我鸡巴的嘴巴早已停止了清理,只是无意识地紧咬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压抑到极致的哭泣般的鼻音。
她的蜜穴,在精液流出的过程中,还在不停地、轻微地开合收缩,像一张可怜又贪吃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残余的汁液。
那画面……太刺激了。
我看着那道白色的细流最终淌到她腿弯,然后滴落在冰凉的地砖上,形成一小滩不起眼的湿迹。
而我那根被妈妈含了半天的鸡巴,早已在她口腔的温热包裹和眼前视觉的强烈冲击下,重新变得坚硬如铁,青筋暴跳。
甚至比之前更硬,更烫。
终于,那股混合的体液似乎流尽了。
妈妈的蜜穴口微微张合着,不再有白色的液体流出,只有透明的爱液还在缓缓分泌,让那里看起来湿漉漉、亮晶晶的,格外诱人。
妈妈松开了嘴,我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湿热的口腔里滑出。
上面已经被她清理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有些湿痕,但那些混合的污浊基本不见了。
只是龟头显得更加紫红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妈妈喘着气,抬起脸。
她的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润微肿,嘴角还沾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属于我的体液。
脸上全是泪痕和未退的潮红,眼神涣散,充满了被彻底玩坏般的羞耻和茫然。
她看着我重新勃起、狰狞挺立的肉棒,眼神躲闪了一下,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我那滚烫的茎身。
“……小坏蛋,这下满意了?”
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没什么力气,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认命的娇嗔。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又软又胀,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想要彻底占有和蹂躏的欲望。
我挺了挺腰,让龟头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坏笑着说:
“还要再试试吗,老婆?”
妈妈啐了我一口,别开脸。
“谁……谁是你老婆啊……没大没小。”
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还是软的,冰凉的,带着微微的颤抖。
我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压在我身上,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当然是我面前这个漂亮又美丽的女人了。”
妈妈靠在我怀里,闻言,抬起湿漉漉的眸子,妩媚地白了我一眼。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油嘴滑舌呢?”
她声音闷闷的,但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点……娇憨。
我将她搂得更紧,下身往前顶了顶,已经硬得不行的肉棒正好抵在她小腹下方,那片还湿漉漉、残留着精液痕迹的肌肤上。
我轻轻磨蹭了几下,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滑腻。
“妈……”
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带着诱惑和恳求,“我们在外面试试吧?”
“就在这儿?”
妈妈的身体明显又僵了一下,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纠结和后怕。
“不行,安安,这里太危险了。”
她摇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急切。
“这可是家门口,楼道里!万一……万一对面邻居突然开门出来倒垃圾,或者有人坐电梯上来……我们……”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那后果,我们承担不起。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
家门口不行……那哪里行?
突然,我想起小时候经常去玩的一个地方。
“妈,我知道一个地方。”
我眼睛一亮,“肯定安全。”
“哪里?”妈妈疑惑地看着我。
“天台。”我说。
我们家这栋楼最高20层,上面有个天台,我小时候常去。
白天是有人晒衣服,但这大晚上的,肯定没人。
“天台……”妈妈喃喃重复,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比起家门口的楼道,天台显然隐蔽多了。
她想了几秒,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轻轻点了点头。
“……好。”
她说着,就要从地上捡起被我扔掉的裤子穿上,准备离开这个让她羞耻欲绝的地方。
“妈,等等。”
我拉住了她的手。
妈妈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了?”
我看着她因为紧张和情欲而显得格外水润的眼眸,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气声,一字一句地说:
“老婆……我想……就在这儿插进去。”
我顿了顿,感受着她瞬间僵硬的身体,继续说出更过分的要求:
“然后……我就这样插着你,我们一起走到天台去。”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