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个有点歪的纸皇冠，眼睛突然就湿了。烛光在泪眼
里晕开，变成一片温暖的光晕。

　　「稍等一下，我换个衣服。」是啊！这个场面怎么会随便穿件衣服就行呢！
徐慧珍快速回到卧室打扮起来。

　　徐慧珍特意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丝绒旗袍。这种面料极难驾驭，却完美地贴
合了她那如熟透蜜桃般的肉体。沉甸甸的巨乳将丝绒撑起一道惊人的弧度，腰肢
被收得很紧，而旗袍下摆处，那双被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长腿，
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今天没有穿高跟鞋，而是为了居家方便，在丝袜外
又套了一双纯白的小短袜，透着一种极致的「纯欲」感。那白袜包裹着她圆润的
足弓，丝袜的肉色从脚踝处透出，对比分明。

　　当徐慧珍走出卧室的时候，她明显看到孙子看得喉结剧烈滑动，让她心中顿
时有些小甜蜜起来。

　　「来，许愿。」李辉杰把灯关上，然后点燃了蜡烛，「要闭上眼睛哦。」

　　徐慧珍听话地闭上眼睛。黑暗中，烛光在眼皮上跳动，空气里有奶油的甜香，
还有孙子身上干净的肥皂味。她该许什么愿？脑子一片空白，最后只胡乱地想：
就这样，就这样一直下去吧。

　　「好了，吹蜡烛吧！要一口气全部吹灭，愿望才会实现哦。」李辉杰的声音
很近。

　　她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堂屋陷入短暂的黑暗，然后李
辉杰开了灯。光明重新降临，照亮了桌上的一切——蛋糕，菜肴，还有孙子明亮
的眼睛。

　　「奶奶许了什么愿？」他问。

　　徐慧珍摇摇头，脸有点红：「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李辉杰笑了，没有追问。他指着蛋糕上的蜡烛解释：「五根高的代表五十岁，
一根矮的代表一岁，加起来五十一。还有，」他顿了顿，声音轻柔下来，「五代
表你，一代表我。我要一直陪着你度过往后的每一个生日。」

　　这句话像一支箭，正中靶心。徐慧珍的眼泪终于掉下来，落在手背上，温的。

　　「傻孩子……」说着说着徐慧珍的声音有些哽咽起来。

　　「切蛋糕吧。」李辉杰把塑料刀递给她，然后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两人一
起切下第一刀，徐慧珍似乎也忘了把自己的手从孙子的手里抽开，像个木偶一样
任他牵着自己的手。

　　奶油很甜，甜得发腻，但徐慧珍觉得这是她吃过最甜的蛋糕。每一口都像在
品尝这份意外的惊喜，这份被珍视的感动。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为她过生日。小时候家里穷，生日就是一碗面条；
结婚后，丈夫最多说句「生日快乐」；儿子根本就不记得她什么时候过生日。

　　这是第一次，有人为她准备蛋糕，为她戴皇冠，为她点亮蜡烛，为她精心准
备晚餐。

　　「今天也是青年节，也寓意着你会一直这样年轻下去。」李辉杰忽然说，
「所以我早上特意去镇上订蛋糕，挑了好久才选中这个。」

　　原来他不是忘了。他是去准备惊喜了。

　　徐慧珍心里那点凉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心脏流向
四肢百骸。她看着对面认真吃蛋糕的孙子，看着他嘴角沾着的一点奶油，看着他
眼里映出的烛光，忽然很想起身抱住他，亲他，告诉他自己心里有多么的感动。

　　但她忍住了。只是眼睛一直看着他，怎么也看不够。

　　「喝点酒吧。」李辉杰提议，「我买了瓶低度的红酒，就喝一点点，庆祝一
下。」

　　徐慧珍想拒绝，可看着孙子期待的眼神，话到嘴边变成了：「好，就一点点。
明天你还要上学的。」

　　酒是甜的，果香味很浓。徐慧珍平时很少喝酒，但今晚她想喝。一杯下肚，
身体暖了起来，心里那道一直紧绷的弦也慢慢松了。

　　第二杯时，她开始说话。说年轻时的梦想，说婚姻里的遗憾，说丈夫走后的
孤独，说儿子渐行渐远的失落。这些话在她心里憋了很多年，从来没有对人说过。
可今晚，在这个烛光摇曳的生日夜，在孙子温柔的目光里，她突然有了倾诉的欲
望。

　　李辉杰安静地听着，不时给她倒一点酒，递一张纸巾。他不插话，不评判，
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告诉她：我在听，我理解。

　　第三杯时，徐慧珍的眼泪又来了。这次不是感动的泪，是释放的泪——把多
年压抑的痛苦、委屈、孤独，全部释放出来。她一边哭一边说，说这些年一个人
守着空房子的害怕，说夜里被寂静惊醒的恐慌，说看着别人一家团圆时的羡慕。

　　酒瓶渐渐空了。徐慧珍的话也渐渐少了，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烛光
在她泪眼里晃动，整个房间都在温柔地旋转。

　　「奶奶，您喝多了。」李辉杰起身扶她，「我先送你回房间休息。」

　　徐慧珍确实醉了。她靠在孙子肩上，任由他扶着自己回房间去。门口很窄，
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度。

　　卧室的门开了，李辉杰扶她到床边坐下，弯腰帮她脱鞋。这个动作让徐慧珍
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五十一年来，第一次有人这样照顾她，这样珍视
她。

　　徐慧珍倒在枕头上，旗袍的下摆因为动作不经意地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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