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对这种极端的羞辱产生了抵抗情绪,拼命地摇
头拒绝。
燕姐见状脸色骤沉,脚下猛地用力一踩。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她几乎是用
了全身的力气,简直是恨不得要把对方的鸡巴直接踩断!
「啊--!」包皮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嚎,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
动,却被手铐死死拉住,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在如此暴力的威慑下,他最后一丝理智和自尊也彻底崩塌了,不敢再有半点
违抗,真的开始像条狗一样听话地扭动腰胯。
看得出来他一开始做的很艰难,动作生涩而僵硬,但随着时间的累积,他似
乎从中找寻到某种巨大的快感,龟头摩擦鞋底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甚
至像是完全沉浸在这种令他战栗的屈辱之中。
燕姐点了一支女士香烟,全程就站在那里抽着烟冷眼旁观。直到脚下的包皮
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绷直,她才缓缓拧动足尖帮他加了一把火,顿时一股白浊的
液体瞬间自她鞋底喷射而出,甚至有几滴溅落在包皮赤红的丑脸上。
「呜呜……呃……呼呼呼……」
包皮崩溃的呜咽着,身体像是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去,只剩下一阵阵粗重的
喘息。而燕姐则嫌恶地看了眼被他浓稠白浊玷污的鞋底,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包
皮被口球撑开的嘴边。
「舔干净。」她的命令简洁又残忍,声音还是没有一丝波动。
包皮整个人都僵住了。然而只经过了令人窒息的几秒沉默,他便当真颤抖着
身体,从口球中间特意留出的圆洞里探出舌头,开始以极度卑微地姿态舔舐燕姐
肮脏的鞋尖。
不知是否鞋底皮革臭味与残留精液的腥臊混合成了某种诡异的刺激,还是这
样极致的羞辱行为点燃了他更深层的欲火,我惊恐地发现他本该疲软下去的阴茎
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抬头,甚至变得比之前更加狰狞可怖,龟头紫红发亮,
青筋虬结跳动,像一根汲取养分后疯狂畸长的肉枪。
燕姐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不合常理的状况。她微微一愣,蹙眉低头审视着那根
昂然怒挺的丑物。几秒钟后她像是明白了什么,声音里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狗东西,你刚才偷偷吃药了?」
包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呜呜了两声,最终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啧,真恶心。」
燕姐鄙夷地咂咂嘴,目光在那根持续弹动的肉棒上流连片刻,最终却做了个
让我血脉贲张的决定。
「哼,贱狗就是麻烦。」
她嘴上抱怨着,脚下却是干脆利落地踢掉高跟鞋,露出自己包裹在灰丝里的
圆润玉足,随后直接踩上了包皮那根红肿、鼓胀、像是下一刻就要爆裂开来的丑
陋阴茎。
「呃唔唔唔--!」包皮发出一声变了形的狂喜呜咽,腰身猛地向上弹起,
主动追寻着那种令他发疯的丝滑触感。
燕姐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男人的性器,而是一件令人不悦
却又不得不处理的脏东西。她开始用足底前后碾压,丝滑的袜面与阴茎摩擦发出
清晰的沙沙声,时而弯曲五趾,狠狠夹紧龟头,时而用脚掌将整根肉棒踩压向包
皮的小腹,用力揉搓。
相比起偶尔为我足交时的柔情蜜意,她此刻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羞辱。
但正是这种无情的践踏给包皮带来了灭顶般的刺激,他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
的喘息,被绑住的身体疯狂地扭动,全身的皮肤都涨成了猪肝色,汗水将身下的
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没过多久,包皮的身体再次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大股浓稠的精液伴随着短
促的嘶吼猛烈喷射而出,全部溅在了燕姐的丝袜足底,瞬间浸染出一大片白色的
污浊。
燕姐似乎从他剧烈的反应中获得了一丝愉悦,素手掩住红唇,咯咯笑出了声:
「细狗,别的不怎么样,量倒是挺多的。」
不过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那根刚刚猛烈射精过的肉棒只短暂地疲软了
不到两秒,随后竟然又一次以更加恐怖的姿态重新勃起!而这一次,那东西甚至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壮,颜色都变成了深紫色,血管暴凸,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般抵在燕姐柔嫩的丝袜脚心!
燕姐张了张嘴,耐心终于彻底耗尽了。她猛地抽回脚,看着自己足底的狼藉,
又看了看那根不知餍足的丑东西,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气愤。
「你他妈的,到底吃了多少药?!」
包皮只是拼命摇头,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
「狗玩意儿!」
燕姐啐了一口,忽然抬起脚,对准包皮双腿间沉甸甸的睾丸用力一踢!
「嗷--!!!」那是真正撕心裂肺的惨叫,包皮疼得拿头直撞床板,脸上
瞬间失去血色,冷汗如瀑。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即便要害承受了如此猛烈的一击,他那根该死的肉
棒竟也丝毫没有疲软下去的迹象,反而似乎又再度胀大了一圈!
燕姐也愣住了,她看着那根在痛苦中反而更加昂扬的怪物,沉默了两秒,才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咒骂:
「真是条……不知死活的贱狗。」
似乎是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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