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脸上一红,低头摆弄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呐:「咱妈……叮嘱我,说家
里现在就缺个闹腾的,让我今年……争取给她抱个孙子回来。」
说完,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羞怯与期待。
我愣了下,看着夏芸手里那两个象征多子多福的红鸡蛋,脑子里闪过的竟然
是她在许穆阁楼里全身赤裸被红绳勒出红印的样子。这两种红色在我脑海里交织
错位,让我产生了一种隐隐作呕的背德快感。
「行,」我目视前方,车子汇入通往东莞的高速车流,「听妈的。」
……
(44)搁浅
回到东莞之后,我和夏芸立刻又被卷进了那台永不停歇的机器里。
开年后的工作比去年更多。新的装修工地要开工,老的加盟商要维护,我俩
不在的这段时间积压下来的各种杂事像雪片一样堆在办公桌上。夏芸每天天不亮
就出门,有时候深夜才回来,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直到正月十五那天晚上,我难得早回家,夏芸也破天荒地在八点前进了门。
我俩兴致勃勃的洗完澡准备大干一场,前戏完正准备进入的时候夏芸却让我去拿
套。我愣了下,挺着已经胀得发红发硬的肉棒,有些扫兴地看着她:「芸宝,回
来的路上不是说好了吗?听妈的,今年咱争取怀上,还拿那玩意儿做什么?」
「老公,孩子的事……我想了想,要不还是再等等吧。」
我抬起头,看着她被热气蒸得微红的脸颊。
「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不是突然。」她放下毛巾,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带子,「我这几天一直
在想。咱们现在这状态,根本没时间带孩子。妈一个人在村里,年纪也大了,总
不能把孩子扔给她吧?我不放心。」
「你要是真想要,生下来给我妈带也行。」我试探着说,「村里孩子多,有
人玩,不比在城里整天关在屋里强?」
夏芸摇摇头,神情很认真:「不行,必须亲手带。我小时候就是留守儿童,
一年见不到爸妈几面。那种滋味我尝过,不想让我自己的孩子也尝一遍。」
她说着,眼圈有些发红。
我心里一软,把她揽进怀里。
「行,听你的。那就再等等。」
夏芸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把她搂得很紧,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丰满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睡衣挤压在我
的胸膛上。原本紧绷的欲望在那一刻揉进了一丝怜惜。但很快,这种怜惜就在她
顺从的依偎中变了质,化作一股更深沉的燥热。
「不生孩子,那今晚总得让我吃个饱吧?」我在她耳边低声笑,手已经不规
矩地顺着睡衣下摆滑了进去。
夏芸身子一颤,鼻息瞬间粗重了几分。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像只
讨食的小猫:「那……那你轻点,明天还得去工地,腰疼得紧呢……」
我哪里还听得进这种软绵绵的求饶?下身胀得发紫的肉棒早已在两人身体的
磨蹭下跳动不已,像个急于冲锋的士兵。我一把撩起她的睡裙,大片如雪般白腻
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灯光下。
憋了好几天,夏芸今晚格外的放得开。她主动勾住我的脖子,两条白皙圆润
的长腿像藤蔓一样缠上我的腰,娇喘着把发烫的私处往我身上凑。
「老公……快点……」
就在我准备撕开避孕套时,她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从枕头底
下摸出一个粉色的小盒子,塞进我手里,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用这个……燕
姐上次给我的。」
我眼皮不由一跳。那不是普通的避孕套,而是一种带着细密颗粒和螺纹的狼
牙款,外壳上露骨的插画看得人血脉偾张。
「燕姐连这个都教你?」我狞笑着撕开包装,将透明薄膜套在狰狞的巨物上
。
「她说……说女人越骚男人越爱,让我……多学学。」夏芸羞愤地捂住脸,
却又忍不住张开指缝偷看。
我再也不废话,挺起腰身,扶着自己被纹路包裹的肉龙,对着那片早已泥泞
不堪的溪谷狠狠捅了进去!
「啊——!」
夏芸爆发出一声尖锐而高昂的啼叫,双腿下意识地猛然收紧。那带有凸点颗
粒的橡胶壁在紧致的阴道内疯狂摩擦,瞬间将快感放大了数倍。
「感觉怎么样,新套子爽不爽?」我咬着她的耳垂,腰腹如打桩机般疯狂摆
动,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
「爽……好爽……呜呜……太大了……要把我顶穿了……」她无力地瘫在枕
头上,双眼失神,娇小的身躯随着我的撞击在床单上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大奶
子毫无章法地乱晃。
看着她这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浪荡模样,我又回想起她在许哥身下高潮时的
模样,忍不住又问起那个老问题:「许哥干得爽,还是我干得爽?」
「当然是……啊!是你……老公……你是我的……」
夏芸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呻吟顶得稀碎。圆润的指甲死死
扣进我的后背,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狼牙套上的颗粒感显然正在
疯狂透支她的快感神经,让她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白鱼,在床单上翻滚痉挛。
「说假话。」我猛地用力一顶,直抵花心最深处,「上次在阁楼我看得清清
楚楚,你被许穆干得脚趾都抠紧了,叫得比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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