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着你最深的欲望,让那种渴望转化为液体。」
甄宓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她想着被填满的感觉,想着被占有的感觉,想着
被一个孩子骑在身下的羞耻感……那些欲望在她体内翻腾,转化为一股热流,从
她身体深处涌出。
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带着淡淡金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莲花香气。液
体从她腿间涌出,如小型瀑布般落入第三个火盆。
火焰遇到这种液体,不仅没有立即熄灭,反而窜得更高,颜色也从橙红变成
了诡异的幽蓝。但很快,液体越来越多,蓝色火焰渐渐减弱,最终完全熄灭。
三盆火全灭了。
「仪式完成。」大祭司高声宣布,「甄氏身上灾气已祛,化为欲力。从今以
后,她便是曹丕之妾,曹氏之人。灾气转欲力,白虎化炉鼎,此为天意!」
祠堂内响起低沉的诵经声。曹丕走到甄宓面前,看着瘫倒在地、浑身湿透、
三枚黑针在身的女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牵起铁链:「起来,我的母马。仪式结束了,该回房了。」
甄宓挣扎着想要站起,但身体已经虚脱。曹丕皱了皱眉,对侍女说:
「抬她回去。」
两名侍女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甄宓,跟着曹丕离开了祠堂。
祠堂内,大祭司对曹操说:
「丞相,仪式已成。此女身上灾气已化欲力,今后不仅不会克夫,反能助公
子修炼。只是……」
「只是什么?」曹操问。
「只是欲力过强,需时常疏导,否则积累过多,恐伤其身。」大祭司说,
「建议公子每日行房不少于三次,且需用特殊功法引导,将欲力转化为自身修为。」
曹操点头:「我会交代丕儿。」
他看着甄宓被抬走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个女子,这个曾经
让长子曹植写下《洛神赋》的绝代佳人,如今已成为次子的修炼炉鼎。
命运弄人,莫过于此。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仪式的最后时刻,当甄宓分泌出带着金色的液体
时,她体内沉睡的洛神神格,已经悄然苏醒了一部分……
第五段记忆:仪式的终章与新生
记忆的画面在洛云脑海中快速闪回,从甄宓到玉奴,从未亡人到童养媳,从
受尽屈辱到觉醒神力……最后,画面定格在建安二十五年的一个夜晚。
那时的甄宓已经31岁,成为曹丕的妾室这几年,她每日侍奉那个从孩童成长
为男人的「主人」,被他骑乘、鞭打、使用,也用自己的身体助他修炼。曹丕的
修为突飞猛进,而她,则在日复一日的屈辱中,渐渐麻木。
但她的身体发生了变化。白虎之身越发纯净,产奶量越来越大,分泌的「莲
花汗液」越来越多。她走路时,足下会自动生出莲花虚影;她情动时,满室生香;
她产奶时,乳汁带着金色光泽。
曹丕将这些视为自己修炼的成果,更加频繁地使用她。但她自己知道,这是
洛神神格在逐渐觉醒。
那一夜,曹丕刚被立为魏王世子,心情大好,在房中狂饮。醉后,他将甄宓
召来,要她表演「凌波微步」。
那是甄宓自己领悟的一种步法——赤足在铺满水的玉石地面上行走,每一步
都轻盈如踏水而行,足下莲花虚影绽放,身后留下一串湿润的莲花印记。行走时,
她身上的铃铛作响,乳汁和爱液随着动作挥洒,形成一幅既神圣又淫靡的画面。
曹丕看得如痴如醉,狂性大发。他命令甄宓一边行走,一边为他口交。甄宓
顺从地跪下,含住他已经勃起的阳具。但就在这时,曹丕突然掐住她的脖子,用
力之猛,几乎要掐断她的喉骨。
「骚货……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留着你吗?」曹丕醉醺醺地说,「不是因为
你的身体……虽然确实很爽……而是因为父亲说……你是我的『炉鼎』……能助
我修炼……」
他加大力度,甄宓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但现在……我已经是世子了……不需要你了……」曹丕狞笑,「而且我听
说……你私下和植弟还有来往?那个写《洛神赋》的废物……你也配?」
甄宓想要辩解——她与曹植只有数面之缘,那篇《洛神赋》不过是文人的幻
想——但她发不出声音。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体内那股沉睡的力量终于完全爆发。
金光从她体内迸发,震开了曹丕。她悬浮在空中,周身环绕着水汽和莲花虚
影,眼中射出金色的光芒。那一刻,她不再是甄宓,不再是玉奴,她是洛神宓妃
的转世。
「你……」曹丕惊恐地看着她。
甄宓——不,此刻应该称她为洛神——缓缓落地。她看着曹丕,眼中没有仇
恨,只有悲悯。
「曹丕,十八年夫妻,你视我为器物,我为炉鼎。」她的声音空灵,带着神
性的回音,「今日缘尽,从此两清。」
她转身欲走,但曹丕突然大喊:
「侍卫!抓住这个妖女!」
门外的侍卫冲了进来,但看到洛神的状态,都惊呆了。洛神只是轻轻挥手,
侍卫们就被水汽包裹,动弹不得。
她赤足走出房间,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金色的莲花印记。走出曹府,走向洛
水方向。
曹丕带人追赶,但无人能靠近她周身三丈之内。弓箭射向她,都在空中化为
水珠;刀剑砍向她,都从她身体穿过,如同穿过幻影。
最终,她来到了洛水边。
月光下,洛水波光粼粼。洛神站在岸边,回头看了一眼追来的曹丕和他的军
队。
「今日我归神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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