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走出守备府后门,正要上马,忽见一道鹅黄身影从侧门匆匆而出,正是
黄蓉。
「蓉儿?」他迎上去,见她颊上红晕未褪,鬓角微湿,以为她是方才议事时
热的,关切道,「你怎地也在此处?」
黄蓉心头一跳,强自镇定:「我……我来与吕大人商议粮草之事。方才…
…方才在后厅,没在前厅。」
郭靖不疑有他,点点头:「辛苦了。休息得可好些?昨夜你那般乏,今早我
又走得早,没顾上问你。」
黄蓉垂下眼睫,不敢看他:「好多了。靖哥哥不必挂心。」
郭靖想起一事,笑道:「对了,小王爷临行前托我带话,说此番在襄阳承蒙
款待,甚是感激。还特意提到你与芙儿,说--」他顿了顿,回忆着赵函的话,
「『郭夫人聪慧过人,郭大小姐灵秀可人,盼日后有缘,同游西湖,共赏风月。』」
黄蓉闻言,心头猛地一跳。同游西湖……共赏风月……她想起赵函那含笑的
桃花眼,想起他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想起他说「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
其二」时的戏谑神情。
她颊上红晕更深,垂眸道:「小王爷客气了。」
郭靖浑然不觉妻子的异样,翻身上马:「走吧,回家歇息。这些日子你也累
了。」
黄蓉应了一声,随他往郭府方向行去。可心中却翻涌着那个念头--若真去
临安,与芙儿同去……那画面浮现眼前:她与芙儿一道跪在赵函身前,那根少年
阳物在两人口中轮转,或是将她们并排压在榻上,轮流贯穿……
她腿心一热,花心深处又渗出蜜液来,与晨间、午后累积的浊液混在一处,
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靖哥哥就在身侧,敦厚的脸上满是关切。而她,却在想着与另一个男人、甚
至与女儿一道承欢的淫靡画面。
她咬紧下唇,不敢再想,快步跟上丈夫的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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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守备府议事厅。
郭靖、黄蓉、鲁有脚及数名襄阳将领齐聚一堂,正与吕文德商议军务。巨大
的舆图铺在案上,标注着蒙古大军的动向。
吕文德立于案前,手指点着舆图,侃侃而谈。他身着官袍,腰悬铜符,威严
凛然,与那日在榻上、浴桶中的粗犷模样判若两人。
可黄蓉知道,那威严的表象之下,藏着怎样的一根巨物。她坐在案侧,目光
偶尔掠过他胯间,便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根紫黑巨物在自己口中、体内的滋味。想
起那日晨间的荒唐,想起案下的口舌侍弄,想起靖哥哥就在头顶,而她含着吕文
德的阳物,吞吐得那般卖力……
她脸颊微烫,连忙收回目光,假装专注地看舆图。
吕文德一边议事,一边不动声色地瞥她一眼。那目光里,有只有两人能懂的
意味。他的手指点在舆图上,缓缓划过汉水流域,可黄蓉却觉得那指尖仿佛正划
过她的小腹、腿根、花心……
她咬了咬唇,努力压下心头的悸动。
鲁有脚指着舆图,瓮声道:「蒙古鞑子这月余虽退,但探子来报,他们在北
边又集结了十万人马,怕是不日又要南下了。」
郭靖点头:「襄阳乃屏障,万万不可有失。吕大人,粮草辎重可曾备齐?」
吕文德道:「已备七成。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掠过黄蓉,「有些调度
还需郭夫人指点。夫人乃女诸葛,吕某愚钝,有些关节想不明白。」
黄蓉知他话里有话,却只能正色道:「吕大人客气。若有需要,但说无妨。」
吕文德微微一笑,那笑意里藏着只有两人懂的意味。他拿起案上一卷文书,
起身走到黄蓉身侧,俯身指点舆图上的某处。
这一俯身,他的袍袖恰好遮住两人。黄蓉只觉腰间一紧--他的手探了过来,
隔着薄薄的罗裙,在她腰侧轻轻一捏。那力道恰到好处,不是冒犯,而是只有她
能察觉的调情。
黄蓉浑身一颤,却只能强自镇定,假装专注地看他手指点着的地方:「此处…
…此处确是粮道要害……」
吕文德的手指在舆图上缓缓移动,另一只手却在她腰间流连,指尖轻轻描摹
着她腰肢的曲线。黄蓉屏住呼吸,生怕被旁人察觉。可那指尖带来的酥麻,却让
她腿心一热,又渗出蜜液来。
「郭夫人以为呢?」吕文德收回手,退后一步,面上仍是那副公事公办的神
情。
黄蓉深吸一口气,勉强道:「吕大人所言极是。此处确需重兵把守。」
鲁有脚和郭靖浑然不觉异样,继续讨论军务。可黄蓉的心却跳得擂鼓般响--
她低头看去,自己裙摆下,吕文德的脚正轻轻蹭着她的足踝。
那动作极轻,轻到几乎难以察觉。可黄蓉却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靴尖正沿着
她足踝缓缓上移,蹭过她的小腿,撩起裙摆……
她猛地并拢双腿,可那靴尖却不肯罢休,仍在她足踝处轻轻磨蹭。黄蓉咬了
咬牙,趁众人不备,狠狠瞪了他一眼。
吕文德嘴角微微勾起,收回了脚。可不过片刻,他又「不经意」地踱步到她
身后,借着指点舆图,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夫人裙下那双玉足,吕某想念得紧。」
那声音极轻,只有她能听见。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激得她浑身一颤。
黄蓉羞得面红耳赤,却只能强装镇定,假装专注地看舆图。可腿心处那熟悉
的湿润,却背叛了她--她竟因他这句轻薄之言,又涌出蜜液来。
议事持续了半个时辰,吕文德借着指点军务,暗地里不知挑逗了她多少回。
有时是手,有时是脚,有时是目光--那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下,掠过她因紧张
而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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