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完了。
所有的筹谋，所有的隐忍，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既然都走到了现在这一步，那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了。
「我真是小看你了，老张。既然已经被你发现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陈婉婷深吸一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将自己一直以来隐藏在心底的秘密全
盘托出。
「没错，林俊能走到这一步，确实是我一直在暗中推波助澜。」
哪怕是小雨她们三个现在还处在呆滞期的三女，在听到陈婉婷的承认之后，
脑神经元都不自觉地调动，恢复意识认真地听取陈婉婷的自白。
「那天，情报组把监控发给我。」陈婉婷回忆起那个转折点，摇了摇头，
「林俊像只老鼠一样鬼鬼祟祟地贴在会议室的门上偷听。就凭那天说的那些话，
我就知道这些刺激已经足够让他摆脱洗脑的效果觉醒了。」
张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毫无波澜，仿佛在听一个早已知晓结局的故
事：「所以，你没有上报。」
「上报？」陈婉婷嗤笑一声，「上报了又能怎么样？顶多就是你们再把他抓
来，加强一下洗脑，让他继续当傻子，那样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受够了！受够了当你们的提线木偶！受够了每天像条母狗一样被你们呼
来喝去，我每天都想摆脱被控制的束缚，我也想自由！」
「所以，当我看到林俊趁着我不在，偷偷溜进办公室在我的电脑上翻找资料
的时候，我没有阻止。甚至，当情报组再次发来异常警报时，我直接动用我的权
限把那段他窃取秘钥的监控记录给彻底删除了。」
说到这里，陈婉婷看了一眼旁边神色复杂的小雨，继续说道：「我本来并没
抱多大希望。毕竟林俊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没权没势。但我没想到，他
居然真的做到了。他不仅拿到了秘钥，还找到了破解二代技术的方法。」
「你是怎么确定的？」
「电话。」陈婉婷斩钉截铁，目光投向张雅琪，「是雅琪和她男朋友的那通
电话。」
说到这里，陈婉婷的语气忍不住带上几分嘲讽：「男人都一个样，一有机会
就满脑子的精虫，林俊也不例外。他那天玩着雅琪，还让雅琪给她男朋友打电话，
雅琪的男朋友被催眠洗脑过，自然意识不到问题所在。但是我一听就听出来了不
对劲，再结合林俊给小雨发的那个微信，我就敢断定林俊已经破解了你的二代技
术。于是，我顺手删掉了那段通话记录的后台备份，帮他扫清了尾巴。」
「然后你特地保留了他们的聊天记录让我们知道。目的就是想让我们和林俊
斗上一场，你好渔翁得利是吧。」
张维直截了当地说出了陈婉婷原本的想法。
陈婉婷长叹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瘫软下来：「就是这样。但
是我没有想到你们的反应这么果决，居然直接就在小雨她们身上用了还没成熟的
三代技术。」
「原来是这样……」
小雨想起了自己被注射镇定剂前的那一幕。
「怪不得。」小雨有些兴奋地说道，「怪不得我被婉婷姐你注射镇定剂之后，
昏迷前感觉好像听到了谁在叹气。原来那就是婉婷姐你在叹气！」
陈婉婷苦涩地笑笑，没有说话。
「啪啪啪……」
一阵不合时宜的鼓掌声在实验室里突兀地响起。
是张维在鼓掌。
「婉婷，你掩饰得确实很好。作为唯一一个还在使用一代技术的实验体，我
竟然从来没有发现你有问题。」
张维并没有因为陈婉婷的背叛而生气愤怒，他的冷静让陈婉婷感到一阵寒意。
「看来一代技术的洗脑力度还是不够，让你保留了一点自我意识。」张维的
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我不怪你，换做是我处在你的位置拥有了自我意识，我
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反抗，也会寻找一切机会翻盘，这是生物求生的本能。」
「但是……」
张维话锋一转：「成王败寇。既然你选择了背叛，还被我发现了，那你就要
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
……
陈婉婷，这位曾经暗中帮助林俊推波助澜、心怀反意的的美艳护士长，此刻
却如一具死尸躺在手术椅上，密密麻麻的导线如同寄生虫一般吸附在她周身各处。
随着张维最后一次敲击键盘，原本疯狂跳动的数据流陡然静止，化作了一道
绿色横线。
「滴——已完成洗脑。」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宣告了陈婉婷反抗计划彻底破灭。
陈婉婷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后紧绷的丰腴肉体逐渐瘫软，那对足以
令任何男人疯狂的巨硕奶山在剧烈起伏后归于平静，原本总是带着温柔的成熟美
目，现在却如同一汪死水，空洞无神。
张维解开束缚带，陈婉婷像是一具提线木偶般机械地站起身，退到一旁，与
小雨、刘思涵和张雅琪并排站立。
「跟我来吧。」
张维把自己的白大褂脱掉挂好，指挥着四女和他一起走出实验室，回到了她
们最开始待的那间装修雅致的休息室。
「小雨、思涵、雅琪，你们三个坐到沙发上。」
「好的，张维顾问。」
或许是因为又过了一段时间的缘故，副作用的抑制作用再一次被削弱，现在
小雨她们哪怕是在呆滞状态下也能进行简单的答复了。
小雨、思涵和雅琪在答复张维后，三人顺从地走到沙发前，并排坐下。
她们在坐下之后眼神依旧空洞无神，直视着前方。
而陈婉婷由于并没有被张维命令，则像个尽职的侍女安静地站在沙发旁，等
候着进一步的差遣。
「小雨、思涵、雅琪，你们三个把鞋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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