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番霸道至极的宣告,让苏艳姬心中最后一点挣扎也烟消云散。她看着眼
前这个明明身形单薄、却气势逼人的少年,感受着他话语中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
那奇异的安全感,一种混合着罪恶、羞耻、却又无比踏实、无比沉溺的复杂情感,
彻底淹没了她。
她轻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如同认命般,极其轻
微地、却异常清晰地,点了点头。然后,她主动抬起手,环住了我的腰,将脸颊
轻轻靠在我的肩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柔顺:
「知道了……冤家……我都……依你。我们……我们该回去了!」
「回去?」我挑眉,指尖在她腰侧敏感处轻轻一掐,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回去哪里?回府吗?回府之后,苏姨是回自己的院子,还是……来辰儿的辰辉
院?」
我这话暗示意味极浓。回她自己的院子,便是要继续忍受这蚀骨的相思与空
虚;来我的辰辉院……那便意味着,今夜将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苏艳姬的脸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虾子,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我……我自然
回自己院子!你……你莫要胡思乱想!」
「哦?是吗?」我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搂着她腰肢的手缓缓下滑,覆上了
她即使穿着男裤也依旧浑圆挺翘、弹性惊人的臀瓣,隔着布料重重揉捏了一把,
「那苏姨为何……这里,还湿漉漉、热烘烘的?方才在茶楼,还没喂饱它吗?」
「啊!你……你别捏!」她惊叫一声,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双腿下意识地并
拢,却反而将我那作恶的手更紧地夹住。「快……快放开!有人……有人会看见
的!」
「看见又如何?让他们看看,我萧辰的岳母,是个多么风骚入骨、浪得流水
的尤物!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被你的女婿,揉着奶子,捏着屁股,亲着嘴,弄
得站都站不稳的!」我非但不放,反而就着那柔软的臀肉,更加用力地揉捏了几
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臀缝间隐约的湿意,「或者我就说『苏兄』与『萧弟』
感情甚笃,把臂同游罢了。」 我再次戏谑地提起这蹩脚的身份伪装。
苏艳姬又气又羞,却又无力反抗,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入我肩头,声
音带着哭腔哀求:「辰儿……别说了……算苏姨求你了……我们回去……回去再
说,好不好?这里……这里真的不行……」
看着她这副羞窘难当、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心中那点怜惜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我知道,不能将她逼得太紧,今日的「战果」已然丰硕。何况,柳轻语还在马车
上等着,久不回去,难免惹她生疑。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胯下那躁动不安的欲望,缓缓松开了揉捏她臀瓣的手,
也松开了环抱着她腰肢的手臂。但依旧握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暧昧地挠了挠。
「好,听苏姨的,我们回去。」我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乖巧,仿
佛刚才那个霸道邪肆的少年不是我自己。「不过……」我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
看着她,「回去之后,苏姨可要好好想想,今晚……是回自己的院子,还是来辰
儿那里。辰儿会一直等着。」
我这话,不是询问,而是通知,是给她留下的、不容逃避的选择题。
苏艳姬迎着我灼热而期待的目光,脸颊绯红,眼神躲闪,最终,极其轻微地、
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随即又飞快地摇头,语无伦次道:「我……我不知道…
…你别逼我……」
看着她这副慌乱无措的模样,我心中爱极,知道她已然心动,只是面皮薄,
羞于承认。我也不再逼迫,只是牵起她的手,向着马车停靠的方向走去。
「走吧,苏姨,娘子该等急了。」
苏艳姬被我牵着,脚步虚浮,如同踩在云端。我们并肩走在渐渐稀疏的街市
上,灯火将我们的影子拉长。街市的热闹似乎已与我们无关,那些璀璨的花灯、
喧闹的人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唯有掌心交握处传递的温度,如此清晰,如此
灼人。
行至一座青石拱桥畔,桥下是静静流淌的河水,水面上漂浮着星星点点的河
灯,红的、粉的、白的,如同一朵朵盛开在水面的睡莲,载着放灯人隐秘的心愿,
悠悠飘向夜的深处。不少年轻的男女蹲在河边,虔诚地点燃手中的灯盏,默默许
愿后将其放入水中,眼中映着那跳动的烛火,满是憧憬与期盼。
苏艳姬忽然停住了脚步。
我察觉到她身形的微顿,侧头看去。只见她那双桃花眼,正出神地望着河面
上那些随波逐流的河灯,眼中泛起一层朦胧的水雾,神情竟有几分怔忡,几分向
往。她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忽然轻轻拉了一下我的手。
「苏姨在想什么?」我轻声唤道,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
她回过神,目光从河面收回,落在我脸上,又迅速移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她抿了抿唇,那被我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在夜色下显得愈发娇艳欲滴。犹豫了片
刻,她才低声道:「辰儿……我们……我们也去放一盏河灯好不好?」
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同少女般的羞涩与期盼。
我微微一怔,旋即心中了然。她这是见旁人放灯许愿,触景生情了。她身世
飘零,家破人亡,如今虽身在萧家,却委身于我这般悖逆的关系中,心中定然积
攒了无数无处言说、只能寄托于神佛的心事。那河灯,承载的或许是她对过往的
追思,对未来的期盼,抑或是……对这份禁忌情感的惶恐与祈求。
我自然不会拒绝。
「好。」我应道,语气温和,「苏姨想放,那便放。」
「可是……轻语还在马车上等着……」她犹豫道。
「让娘子再稍候片刻便是。」我笑道,拉着她向河边卖河灯的小摊走去,
「她又不是三岁孩童,等一会儿也无妨。再说,苏姨难得出来一趟,岂能不尽兴
而归?」
很快我在不远处卖河灯的小摊买了两盏。一盏是莲花的形状,粉瓣黄蕊,精
致玲珑;另一盏是简单的荷灯,素白纸绢,质朴无华。我捧着两盏灯走回苏艳姬
身边,将那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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