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有光被刘真刚才那几下打得还没缓过劲,全身都是伤,此刻哪敢反抗?他
哆哆嗦嗦地摸出火石,打出火来,刘真把手中火把往前一蹭。
「腾!」
火把终于被点燃,橘红色的光芒瞬间充盈了整个石洞。
鲁小脚此时也从地道口钻了出来,这小鬼头机灵得很,刚才见黑乎乎的,反
而往后爬了回去,反而没有受到迷粉影响,此刻看到洞中光线再亮,不由得再度
爬了过来。
他一出来就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怪怪的、甜腻腻的味道,身子居然有些发软,
他吸了吸鼻涕,东张西望:「咦?好怪的味道,叔叔,姐姐,姑姑,你们脸怎么
都这么红?这洞里是不是太闷了?」
三女闻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刘真哈哈一乐,照着圣因师太穴道连点
几下,葵花点穴手指力透处,圣因师太穴道立解。
两人颤颤巍巍、手忙脚乱地整理着破碎的衣衫,可那被周剥皮撕烂的袍子哪
里遮得住?圣因师太那白皙的大腿根和华筝那野性十足的半个乳球,在微光下晃
得人眼晕。
田有光这采花贼本性难移,虽然被打得半死,此刻一见这「双姑」半遮半掩
的绝色模样,眼珠子都直了,喉结上下滑动,哈喇子差点流出来。
「啪!」
刘真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得田有光原地转了半圈。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把你那对招子挖出来当泡踩!」刘真怒喝道,「色鬼!
败类!江湖之耻!武林渣滓!」
田有光捂着脸,委屈得想哭:大哥,刚才我都昏过去了,醒来感觉在黑暗里
似乎忙活得最欢是你啊!
「解药呢!?」刘真手一伸,朝着田有光就吼。
田有光哭丧着脸:「没……没解药,这宝粉可精贵,平时就用一小撮,捏着
鼻子忍一会就没事,今儿个弄的有点多,我都吸了一些进去……」
「啪!」刘真正手又是一记耳光,抽得田有光脸颊肿起,活脱脱一个猪头。
刘真眼珠一转,为了掩盖刚才的荒唐,他大义凛然地走到昏死的周剥皮身边,
三下五除二,像剥死猪皮一样把他的锦衣破洞外袍给扒了下来。接着,他又转头
看向田有光,眼神不善。
「看什么看?脱!」
田有光一愣,捂着胸口弱弱道:「刘少侠,这……这不太好吧?我这内里可
就一件……」
「少废话!你是想留衣服,还是想留命?」刘真作势要打。
田有光哪敢说个「不」字,只能哭丧着脸,把那件骚包的银色外袍脱了下来,
露出内里的大红肚兜,正是那件所谓阿里海牙小妾的「珍品」。
三女看到他穿着个红肚兜,颤颤巍巍的样子,不由得忍俊不住,笑出声来,
尴尬的气息顿时被冲散了许多。
刘真接过两件袍子,随手一扔,分别落在了华筝和圣因师太怀里。
「两位,先凑合穿上,这洞里风大,别着了凉。」刘真一脸正气,仿佛刚才
那个在黑暗中摸索、吸吮、抠弄的淫贼根本不是他。
华筝和圣因师太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愤与复杂。她们强忍着酸
软,吃力地披上外袍,周剥皮的衣服宽大且带着股馊味,田有光的衣服则透着股
脂粉气,但此时也顾不得许多,总算遮住了那大片春光。
田有光冷的发抖,抱着身前的大红色的贴身肚兜,配上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
显得滑稽万分。
「咳咳,那个……师太,皇姑,你们先别动,这迷粉虽然不是剧毒,但若不
及时驱除,恐怕会留下病根。」
刘真一脸正气地走上前,先是来到了华筝身后。
他双掌齐出,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华筝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后背上。九阳神功
瞬间发动,一股至刚至阳、如烈阳般炽热的真气,顺着华筝的背部经脉滚滚而入。
「你……唔……」
华筝娇躯一震,本能地想要挣扎,可那股热流一入体,便迅速瓦解了她体内
的冰冷与酸软。那种感觉,就像是冬日里喝下了一碗滚烫的马奶酒,又像是回到
了草原上被最炽热的阳光包裹。
她原本对刘真刚才在黑暗中的「轻薄」愤怒到了极点,可随着这股雄浑真气
的灌入,她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依赖感。刘真的手掌厚实而温暖,
隔着薄薄的衣物,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
一种古怪而荒诞的念头在华筝心中如野草般疯长:这个男人,分明是个集无
耻、下流、胆大包天于一身的混蛋,可他掌心传来的那股力量,却真实得让人心
颤,厚重得让人想要沉沦。
华筝微微侧过头,余光扫过刘真那张因为运功而显得格外认真的侧脸。
「真是个岂有此理的怪胎!」华筝在心中暗骂。
就在刚才,这个男人还在黑暗中像个最卑劣的淫贼,用舌尖亵渎她神圣的凤
穴,用手指挑逗她从未开启的处子关隘,甚至让她在羞耻中攀上了从未体验过的
巅峰。他好色、轻浮,盯着女人胸脯时的眼神简直像个几辈子没见过肉的饿狼,
浑身上下透着股让人牙痒痒的下流劲儿。
可偏偏,也是这个男人,在不久前的山谷之中,一人面对中原群雄,独斗多
个高手,力战不退,打出一手阳刚无比的降龙十八掌,如草原的苍狼一般凶猛。
他长吟着「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如江湖岁月催」,那是何等的孤傲与霸气?
他随口吐出「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又是何等的志向与豪迈?
华筝见过大漠上最雄壮的雄鹰,见过成吉思汗吞并天下的威严,也见过郭靖
那如磐石般的淳厚。可她从未见过刘真这样的人——他仿佛将极度的猥琐与极度
的英雄气概完美地揉碎在了一起。
他有一半灵魂住在云端,俯瞰众生,吟诵着「不胜人生一场醉」的寂寥;另
一半灵魂却扎根在泥淖,寻欢作乐,贪婪地嗅着女人裙摆下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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