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妹,再给我一次……就一次!」吕文德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
那股淡淡的体香,声音沙哑而癫狂,「郭靖不走,那是天意!是天意让你今晚再
来找我!反正都要死,死之前,让我再做一回神仙……」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书房内回荡。黄蓉挣脱出来,满脸羞愤,指着他的
鼻子骂道:「吕文德!你无耻!靖哥哥视你为生死兄弟,你却趁人之危,你对得
起他吗?」
「兄弟?哈哈哈!兄弟!」
吕文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捂着脸,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那神情竟是前所未有的狰狞与恨意:「我为何
对不起他?他郭靖又何曾对得起我?他……他也操了我的老婆!」
「叮当」一声,黄蓉手中的宝剑脱手坠地,在青砖上弹跳了两下。
她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这不可能!靖哥哥为人光明磊落,他绝不会……」
「绝不会?那是你以为的郭靖!」吕文德步步逼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
里挤出来的毒液,「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你当然不知道,那次我和郭兄弟大胜
蒙古人,在府中庆功!那晚,我二人喝得酩酊大醉,我的夫人凤兮扶着我进了屋
子……」
吕文德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陷入了那段痛苦的回忆:「我当时半醉半醒,
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我亲眼看到,你的好夫君,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的郭靖,借着
酒劲,将凤兮压在了身下!就在那扇屏风后面!」
黄蓉摇着头,脸色惨白:「不……这一定是误会,靖哥哥一定是喝醉了认错
了人……」
「认错人?他一边动,一边喊着『蓉儿』,可他身下压着的,是我吕文德的
女人!」吕文德嘶吼道,泪水夺眶而出,「他们以为我醉死了,但我没醉彻底!
我只是醉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我就在那屋子里躺着,听着我夫人的哭喊变
成呻吟,看着他们交合的影子映在屏风上!那一晚,我吕文德就死在那张床上了!」
他猛地抓住黄蓉的双肩,疯狂地摇晃着:「所以,我操他的老婆又怎么了?
这是他欠我的!是他郭家欠我吕家的!蓉妹,你今晚既然来了,就替他把这笔债
还清了罢!」
书房内,吕文德那番积压了十几年的咆哮,如同一道惊雷,将黄蓉劈得神魂
俱丧。她脑中嗡嗡作响,全是「郭靖」、「凤兮」、「压在身下」、「交合」这
些荒诞而恐怖的字眼。
就在她失神的刹那,吕文德那带着浓烈酒气与疯狂恨意的嘴唇,已如野兽般
狠狠吻上了她的脖颈。
「唔……不……」黄蓉本能地推搡,可吕文德的双臂如铁箍般将她死死锁住。
他贪婪地吸吮着她颈间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暗红的吻痕,含糊不清地嘶吼着:
「蓉妹……你听到了吗?你的夫君,那晚操了我老婆整整一晚上!他欠我的,这
辈子都还不清!你是他的命,你还我,理所应当!」
黄蓉的手猛地一僵,那句「操了一晚上」像毒箭般射穿了她的理智。她想起
有一阵,她出门办事,回来以后,就发现王凤兮看郭靖的眼神有些变化……
就在这迟疑的瞬间,吕文德的大手已顺着她的腰际摸了上来。他动作粗鲁而
急切,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感,刺啦一声,黄蓉利落的劲装上衣被暴力扯开,露出
里面一件绣着精致花纹的青色肚兜。
那肚兜堪堪遮住她傲人的双峰,却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浑圆轮廓。吕文德双
眼赤红,手指顺着肚兜的缝隙,精准地探了进去,一把攥住了那颗早已因惊惧而
挺立的乳头。
「啊……」黄蓉娇躯剧颤,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伴随着异样的电流传遍全
身。她身子发软,被吕文德顺势推倒在凌乱的书桌上,后背撞在坚硬的砚台上,
生疼。
吕文德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一边疯狂地揉捏着那团软肉,一边喘着粗
气道:「蓉妹,这些年,我们两家走得这么近,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看着你们
恩爱,我就想起凤兮那晚的呻吟!你们想走,想去鄂州活命,可曾想过我和凤兮?
我们也是人,我们也想活命,凭什么我们要留在这死城陪葬,而你们却能双宿双
飞?」
黄蓉急促地喘息着,眼神迷离,脑中依旧是一片混沌,喃喃道:「不……靖
哥哥不是你说的那样……他不会的……」
「他会!他也是男人!」吕文德怒吼着,大手猛地一拽,将黄蓉的裤子褪至
膝盖处。
黄蓉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裤子半脱半挂
在脚踝,更添了几分凌乱的淫靡感。
「他可插了凤兮很久!男人!?大侠!?哈哈哈……」
黄蓉如遭雷击,她不由得浮现出郭靖在王凤兮的身上耸动的样子,那个样子
过于恐怖,让她不敢置信。
在黄蓉呆呆傻傻中,吕文德早已按捺不住,三两下扯掉自己的束缚,那根狰
狞硕大的阳具早已怒张到了极致,带着滚烫的热度,狠狠顶在了黄蓉那湿润的穴
口。
那个穴口,是他吕文德梦寐以求了快二十年的地方,是他无数次在梦中亵玩、
在幻象中占有的圣地。
他昨日刚刚占有过,但是今日,却一样的无比刺激。他想再度插入她,今日,
他要插到这个圣地的最深处……
那个魂牵梦绕的幽宫……
此刻,那神秘的幽宫入口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在那摇曳的烛光
下,黄蓉那处名动天下的私处显得格外晶莹剔透,宛如一件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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