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藏不住的艳羡。我没打断他的兴致,安安稳稳坐在副驾,指尖划着手机,刷着备注为“小狗之家”的聊天群,如今这里早
成了我发布任务、她们仨提交完成情况的专属渠道。
群里有两条我未观看的视频,最新一段是岚发来的。背景是图书馆的一角。这里暖气开得足,学生们都只穿了件薄卫衣或
针织衫。镜头里,岚先是警惕地扫了扫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便借着高大书架的遮挡,飞快地抬手探进衣服里,把胸罩
解了下来。
再次回头确认没人注意到这里后,动作麻利把左乳从卫衣领口拿出来,当着镜头自个握在手里捏揉,白花花的乳房上面,
小乳头佩戴着银色四叶草形状的乳钉,修长的食指把乳头逗得高高挺立。
镜头一阵抖动,再次平稳下来,只见岚随手将那片蕾丝布料夹进一本厚书里,又把书塞回书架原位,仿佛埋下一个彩蛋,
也不知往后哪个借书的幸运儿,翻书时会撞见这份“惊喜”。
回到聊天界面往上划拉,点开婉头像的视频。可爱的大脑袋挤满了镜头再慢慢变小,婉后退几步,确保全身都能被拍摄进入。
小美女的背景是某座楼宇的楼梯间,水泥台阶泛着冷硬的灰光,她捏着长款羽绒服的拉链扣,自上而下徐徐拉开,内里露出
的全是一片雪白,不见半缕衣物。婉大大岔开双腿坐在阶梯上,金色的圆形小铃铛非常抢眼,像钥匙扣一般,用一小段链子
吊坠在阴蒂上。
前粉后白的粗大自慰棒被女孩插入蜜穴之内,由于坐着的关系,小铃铛自然下垂到自慰棒上,高频率的振动让它发出清脆的
铃声,甚至偶尔被弹开些许,在阴蒂链子的约束下,再次与棒身触碰。(有经验的兄弟,能知道我是在致敬哪位妹妹么?)
好手机的镜头就是清晰,我能看清婉紧抿的唇线,还有那双瞟向镜头外的眼睛,瞳孔微微缩着,睫毛颤得厉害,明显是听见了
楼梯间外的脚步声,正慌慌张张地提防着,生怕下一秒就有人下楼撞见这副模样。
我指尖在屏幕上敲了行字发过去:婉,是不是私下去找了信?
消息刚发出去没几秒,婉的回复就跳了出来,带着点怯生生的语气:主人你这么快知道啦?我错了,不该满你的。 末尾还缀
了个耷拉着耳朵的委屈表情包。
我勾了勾唇角,慢悠悠回:信来找我了,以后别自以为是,凡事跟我商量,不然小心屁股开花。
婉的消息几乎是秒回:谢谢主人原谅!我就知道主人最好了!下次我一定乖乖报备,绝不擅自行动啦! 后面跟着一串蹦蹦跳跳
的小兔子表情包。
我的话听着是训诫的口吻,可我心里半点儿火气都没有,反倒漫上一丝暖意。这两个丫头,总惦记着要报答我,如果不是婉主动
找上了信,我和他之间还要继续误会下去。
不生气归不生气,小母狗不听话还是要受罚的,婉的手机很快收到了主人的消息,增加惩罚任务:小母狗3天内找一位同学,在
学校里完成口交,任务用照片提交。
收起手机,侧目看向身旁的信,他还在絮絮叨叨个没完,指尖摩挲着方向盘的真皮纹路,眼里满是向往,嘴里念叨着等以后挣到
大钱,也得整一台这样的豪车玩玩。
一进屋,信很热情的招呼我到处看,给我讲解家里的布置,哪里是客厅,哪里放饭桌,厨房怎么改造,晾衣服在哪里等等等等,
很是兴奋。
我提着一打啤酒站在门口,想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到处比划,我面前的就是一个烂尾楼,除了毛坯水泥墙壁连门窗都没有,我刚刚
是和他一起走了13层没有护栏的楼梯上来的。
他转头看我的表情,似乎认清了现实,脸上的热乎劲像被戳破的气球,转瞬泄了下去。他从我手上拿过啤酒,坐在缺了护栏的
阳台上仰头灌了一大口。我叹了口气,默默坐在他旁边陪酒。
风呼呼刮过空旷楼层,沉默了好一阵,信才开口“我所有的积蓄,加上爸妈给的钱全砸这了,没成想开发商跑路,婚房就一直
这样子了”
“以前公安的工作丢以后,公积金也没了。现在拼命的赚钱,每月还完银行房贷也没剩多少。我那母老虎看着凶,背地里一直
偷偷给我存钱,这些我都知道”说毕又闷了一口酒。
我尝试安慰他“还没到那地步吧?我看你开的奔驰,家里条件应该不差”
“那是我母老虎的车,她给我跑生意做门面用的,她家里条件倒不错,是我拖累她了”信的声音很淡,带着点自嘲。
“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呐,你要的资料”他拿出一个文件袋。
我放下手中的啤酒,赶紧接过来翻阅,信在旁边给我解释。这个安的名字是从落网的那批小流氓的笔录中得来,他是在斗殴那天,
从纹身男与此女的对话中偷听到的。由于以前没有见过,当天安也遮掩的严实,所以未能得知她的样貌,也就无从做画像对比了。
这起斗殴没有重大伤亡,所以定性较低,按程序基本已处理完了,只剩下首要份子纹身男有一个通缉挂在身上。没有了警力的
调查,信动用私人关系查到的几个叫安的市民都对不上,按照他刑侦的经验,最大存疑的只剩下K成富商的再婚妻子,只不过
当时调查富商给她做了不在场证明,才让她勉去了嫌疑。
“而且”信的表情笃定“她每周必定出入一个神秘的,绝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还是信厉害,资料整理得非常详细,看起来一目了然,我拿起富商妻子的照片端详,确定我以前没有见过这个人“谢谢了,看时间
合适,陪我走一遭?付你工钱”
“干嘛去?”
“找安,问清楚袭击我们的缘由,能化解就化解,不能化解就弄她!”
“不去,我家母老虎不让我生事”
“3万”
“噗!”信一口老酒喷出“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一个人去,我还是挺不放心的”
我忍俊不禁,摇着头把资料合上,与他干了一杯。信讲解得太好了,我都没仔细看富商的家庭成员,他已经分析完了。
我与信的交情还不深,不会、也不愿向他透露找人绑架宁的行动,所以信并没有把宁和安的人物关系串联在一起,后来,我为此
付出了悔恨终身的惨重代价。
晚上我要接韵下班一起去逛街,与信分别后,下午闲来无事把冉约出来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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