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魁的力气他是知道的, 能徒手捏碎岩石,掰弯钢筋,给熊瞎子抱摔的狠
人。
「我来试试。」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看戏的苏白,往前走了一步。
他身形清瘦,穿着素净,面容白净俊秀,他往这里一战,跟这群糙汉都不是
一个画风的,看起来像个误入狼窝的柔软小女生。
陈魁和他那几个兄弟看着苏白,随即就发出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老子怕一使劲给你撅折喽!」一个满
脸横肉的汉子拍着桌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陈魁也乐了,对胡九道:「胡九,你手底下是没人了?」
胡九也有些尴尬,他看着苏白,嘴巴张了张但还是没有出声。
苏白脸上笑容不变,顶着陈魁的眼睛,不急不慢的道:「陈把头是怕输给我,
面子上挂不住,在弟兄面前丢脸吗?」
「放你娘的屁!」陈魁最受不得激,牛眼一瞪,「老子会怕你?来来来!小
子,别说我欺负你!就按道上的规矩,一局定输赢!」
包厢里瞬间沸腾起来,几个汉子吆喝着清开桌子中央的酒瓶,空出一块地。
胡九和胖子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杨知夏则有些担忧地看向了苏白。
两人在桌边坐下。
苏白伸出右手,那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更像是在一名秀才握笔的手。
陈魁咧嘴一笑,伸出自己那足有苏白两个宽的巨掌,一把将苏白的手握住。
「小子,现在认输还来得及。」陈魁戏谑道。
「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苏白依旧淡定。
「好!有种。」陈魁朝着一人使了个眼色。
一个走了过来,按住了两人的手掌,开始大声倒数。
「三!二!一!」
「一」字刚落,陈魁眼中凶光一闪,手臂肌肉猛然绷紧,一股蛮力瞬间爆发!
他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教训,就先废他一条胳膊!
然而,他预料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对方的手腕连晃都没有晃一下,仿佛他
刚才的发力并不存在一样。
陈魁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变,看向苏白的眼神里满是错愕。
他很清楚自己刚才用了多大力,哪怕对面是一头熊,那也该被他撼动了。
「今天倒是我看走眼了。」
陈魁收起心中的轻蔑,但他刚从也没用全力,比力气他还没输过,既然对面
不是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那他就没必要留手了。
「这位小兄弟,既然如此,那我就要用全力了!」
话音刚落,他脖子上的青筋立即就鼓胀了起来,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右臂
之上!
手臂上的肌肉快速充血隆起,凸起的血管几乎要破开皮肤。
苏白顿时就感到了压力陡增,心中不由暗赞,这陈魁真有点东西,他的力量
已经远超一般人了。
但,终究还是普通人力量的范畴。
他也该认真了。
心念微动,一缕法力自丹田涌出,沿着经脉流淌至右臂。
刹那间,他手臂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贲张鼓起,单并非是陈魁那种夸张
的鼓起,而是呈现出一种流线型,充满爆发力的形状。
皮下的肌腱如同百炼钢丝般绞缠凸起,皮肤紧绷,竟然隐隐泛出一种金属般
的冷硬光泽!
「炼体!」
陈魁见此,瞳孔猛地一缩,还没等他反应,就感觉对方手上传来了一股恐怖
的力量!
他在这如山洪海啸般的力量面前,甚至连僵持一瞬的能力都做不到,手背就
砸到了桌面上!
陈魁输了!
整个包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那些卸岭汉子一个个全都眼睛瞪得滚圆,仿佛
见了鬼一样。
苏白抽回手,说道:「陈把头,承让了。」
陈魁呆愣了几秒,看着自己被掰倒的手臂,又抬头死死盯住苏白。
震惊、骇然、疑惑…
「这可是炼体之术!」
陈魁沉声问道。
苏白点了点,这是二师姐洛凝仙教他的,他也只是入门而已。
陈魁沉默了几秒,忽然用抓起桌上还剩半瓶的酒,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灌完,
然后重重将酒瓶顿在桌上,抹了一把胡须上的酒渍,看向胡九。
「这活…老子接了!」
胡九松了一口气,也暗暗心惊苏白的强大。
他顿了顿,开口道:「陈魁,这次我们不是小打小闹,有这些东西还有苏先
生在,再加上幕后老板的资助,我有把握带人进去,也有把握带人出来,保证不
会让你的兄弟全部折在里面!」
「好!!!」陈魁一拍大腿,「胡九,你是个明白人,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报酬,我一个兄弟要五十万,要是没能出来的弟兄,就要给二百万作为安家费,
墓里的东西,按你说的,三七分!但要是我发现你耍花样,或者害死了我的兄弟…」
他眼中凶光一闪,「老子第一个拧下你的脑袋当夜壶!」
那些跟陈魁喝酒的卸岭汉子一听这价格,眼里都闪过错愕。
他们说好听点是卸岭力士,说不好听的就是一些苦力工。
盗墓是违法营生,也没有墓天天给他们挖,所以陈魁手底下这帮弟兄过得并
不富裕,也是社会底层。
现在有个机会,只要参加就有五十万,哪怕是回不来,也能留给妻儿父母二
百万!
而且还有三成的陪葬品,这倒是转手一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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