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旋开那瓶已经用了一些的【缓释蜜浆】,一股清甜的暖香溢出,粘稠的蜜浆在瓶口流动,在屏幕幽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杨薪却没像刚才那样亲力亲为,他一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怒涨狰狞如同蛰伏恶龙的柱身,另一只手却将小巧的玻璃瓶直接塞进了唐雅婷的素白小手里。
“刚才都‘互相伤害’过了,”杨薪嘴角噙着几分慵懒又霸道的笑,“小雅也别闲着,帮助哥哥……涂上它?”他腰胯故意微微上挺。
“你……!你就是地主老财!封建……封建皇帝!”唐雅婷被他这命令和姿势臊得脸蛋滚烫,手指捏着那滑溜溜的瓶子,感受着温热的瓶身和蜜浆的粘腻触感,忍不住鼓着腮帮子小声抱怨,“专门欺负小丫鬟!怪不得……怪不得还要找好多老婆……你就是那后宫佳丽三千的大昏君!”
“哦?这都被你识破了?”杨薪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历史剧控诉”逗得大笑起来,胸膛震动。
他非但不恼,反而顺着她的话头,捏着自己的宝贝瞎编起来:“那你可说对了小管家婆!我们家祖上……咳咳……不就是那封建王朝里专门伺候皇帝爷的御用太医吗?这【缓释蜜浆】……还有刚才那个【敏感液】……那可都是宫廷秘方!专供天子调理后宫佳丽,让娘娘们舒舒坦坦开枝散叶……顺便嘛…”他眼睛坏兮兮地扫过妹妹被他揉捏得愈发挺立饱满、几乎要撑破轻薄蕾丝的惊人丰软白嫩,“优化一下局部地形的审美……你看你这‘小山丘’……是不是也被哥哥调理得……嗯?更……壮观了点?”
“你……流氓御医!”唐雅婷又羞又气,抬手就想把蜜浆瓶子丢他脸上!
但最终还是认命似的,红着脸庞、噘着小嘴,用柔软的食指指尖,小心翼翼地蘸了一大团那带着暖意的蜜浆,然后屏住呼吸,极其笨拙又认真地开始往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与巨大压迫感的狰狞凶器上涂抹!
手指滑过那粗粝虬结的青筋、滚烫紧绷的柱身皮肤、棱角分明的粗壮冠状沿沟、以及顶端那不断渗出透明晶液的微张小孔……每一寸触碰都让那巨物在她手下微微脉动,也让她自己的指尖跟着发颤。
就在她“兢兢业业”涂蜜的同时,杨薪那只空闲的“御医圣手”可没闲着!
再次精准无误地覆在她暴露在外的、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跳动的饱满乳肉之上!
掌心带着薄茧,毫不客气地大力揉抓、按压、推挤!
甚至用粗糙的指腹恶意地碾压那颗在蕾丝布料下硬如小石子的敏感乳首!
感受着那惊人的弹软几乎要溢出手掌的美妙触感。
“哦哟……妹妹的这一对儿……真舒服……”杨薪惬意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喟叹。
“你……哼!”唐雅婷被他粗鲁的揉弄与可恶的评语弄得身下发紧,手指上涂抹的蜜浆都快蹭到他大腿根了!她没好气地反驳:
“舒服吧你就!……当你们男人就想着这个大了好看!……一点也不知道负担!”她用力剜了他一眼,手上加重力道,像在惩罚他似地狠狠擦过那硕大的蘑菇头顶端,“胸沉死了!跑起来都不方便!……还老是被……嗯……衣服绷得难受!……你怎么不问人家姑娘累不累腰啊!”
“嘁,小丫头片子眼界窄。”杨薪不以为然地挑眉,享受着她报复性的、却又带了点异样刺激的“粗暴”涂抹手法,手上揉弄乳峰的力道不减反增,“等你以后……就知道大的好处了。”
“什么好处?!”唐雅婷不服气地追问,手指还在努力地将粘稠蜜浆敷满那根烫手的凶器。
“好处?”杨薪笑得像只老狐狸,“等你再大几岁,随便对着什么镜头扭两下……都不用说话露脸,就凭这对宝贝……保证一群人抢着给你送钱!”他恶意地用手掌托了托那沉甸甸、滑腻腻的乳肉掂量了几下,“流量就是钞票懂不懂?你以后还要给哥哥带货呢,形象管理不能落下!你这……绝对原始持股待升值!”这番充斥着“网络经济”歪理的言论从他嘴里说出来,竟带着一种荒诞的理直气壮。
唐雅婷被他这段歪理邪说惊得手上动作都忘了:“你……你胡说什么呀!谁要拍那种……东西!”
她羞得简直要炸开,连脖子都染上了粉晕。
但不可否认,他手掌托着那团软肉掂量时的感觉……和那句“原始持股”……带着一种莫名的、让她心尖发痒的怪异“认可感”。
“好了没?地主家也要上工了。”杨薪却没给她细细品味的害羞时间,看她基本把那亮闪闪、黏腻腻的蜜浆在他雄根上涂抹均匀,像给一根神圣的图腾镀了层金,立刻打断她的胡思乱想。
他再次握紧了她纤细的腰,带着稳健的力道引导她跨开双腿,让她那圆润娇俏的膝盖分置于他结实腰胯两侧,让她早已泥泞一片、温润湿滑、如初绽花苞般娇嫩微张的神秘花门入口,带着微微的颤抖与期待,轻轻悬停在他那巨物顶端……那如同烧红烙铁般滚烫坚硬的巨大蘑菇头,正抵住她柔软湿热的门户中央,散发着侵略性的致命威胁气息……
【缓释蜜浆】的神奇效果几乎立竿见影。
当杨薪那双铁钳般有力地掌控着她柔软腰肢的手一沉!
将那包裹着意、如同精心锻造的金刚杵般硕大坚硬的冠头,以温和的力道缓慢却无比坚定地顶入她那从未启封、湿滑粘腻得如同初春桃花瓣间最娇嫩花蕊般的秘境门户。
“呃——!”唐雅婷紧张得整个纤细的背脊瞬间向后弓成一道惊惶的弯月,指尖死死捏住杨薪岩石般坚韧的肩臂肌肉!
她浑身紧绷如拉满的弓弦,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等待预想中那撕心裂肺的碎裂疼痛!
就在那硬得烫人的凶物彻底撑开紧窄的入口、凿开从未被探索过的幽深温软甬道,并势如破竹般往里侵入的刹那,紧随其后的感受……却并非预期中的酷刑!
“咦——?”她紧绷的身体僵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巨大困惑。
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些微钝感的酸胀……一种被强硬撑开到极限、乃至仿佛要碎裂又奇迹般被容纳进去的惊人饱胀……一种整个身体最私密的内部都被一件活物瞬间填满、乃至轻微鼓胀起来的陌生充盈感!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深处那从未被造访的每一处新鲜皱褶被一寸寸熨烫、碾平!
能细致地感知到那滚烫滚烫、虬结着青筋、覆盖着黏滑金色蜜浆的骇人柱身,如何以一种开疆拓土般的霸道却又带点奇异润滑的状态,碾开她温热泥泞、羞耻分泌出爱液的紧窄隧道壁……一点点地……深深地……向她的身体最深处扎根!
最终……那宽厚坚实的根部,毫无间隙地彻底嵌合在她颤抖着、已被强行拓开的柔嫩门户!
“真的……真的一点都不疼哎……?”唐雅婷失神地、近乎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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