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女生闻言一怔,慌忙摇头。
“别看也不看的就给人解围,万一人家带着刀具啥的呢?你出事了怎么办?”
而向心语检查完我没出啥大碍后,松了口气,不满地将眸光聚在灰衣女生身上:“喂,他帮了你,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吗?”
灰衣女生身子抖了抖,良久才磕磕绊绊的开口:“谢……谢谢……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女生说话的声音很别扭,明显就是在压着嗓子说出来的。
我听见这有些耳熟的声音,眸光一紧。
我靠……这就是那个女生!这女生是不是刚刚就认出我了,才一直低着头的?
在我有了重大发现之时,向心语对于这个女生的道谢则是拧紧了眉头,趁着这女生不备,手伸了过去,抓住对方兜帽要扯下来。
很少见到心语这么不讲礼貌,我见状,不知是不是她发现了什么,心虚地连忙要制止。
可一切都迟了,那灰衣女生的兜帽一下子就被心语掀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清纯却不失妩媚,绝对祸水级别的脸蛋。
望着这张熟悉的狐媚子脸,我瞪大了双眼。
江心辞学妹?!
而露出真容的江心辞自知没有办法再躲了,扶了扶眼镜,匆匆与我对视一眼,就慌忙错开了目光。
倒是向心语发现后,似笑非笑地开口:“心辞学妹?这么巧啊?你怎么在这?你的电影票不是都送给我们了吗?”
江心辞露出一抹苦笑:“我说我来这看电影的,二位信吗?没想到会遇见这担子事。”
说着,她拿出一张电影票递了过来。
向心语接过一瞧,是和我们同时间的另外一部电影,当即狐疑地看向江心辞,把票递了回去:“学妹,这地方这么偏僻,你就一定要来这吗?”
江心辞收回票据,将其揉成一团:“我跟这家电影院的老板认识,偶尔来他这光顾一下也好。”
“那你不是说闺蜜没空吗?怎么又一个人过来看了?”向心语不依不挠。
江心辞始终挂着一抹笑,语气温和,对答如流:“我嫌今晚无聊,就过来看看电影。不过我是换了另外一部,方才一直低着头,不想说话,其实是怕打扰学长学姐的二人世界。”
“原来这样啊……”
向心语找不出任何可指摘的点,挽住我的手臂,声音柔和许多:
“我要是再问,就显得咄咄逼人了。江学妹,你是现在回去吗?不着急的话,我们三个一起去吃个烧烤如何?你初秋学长要请我们。”
在一旁始终插不了话的我见终于提到我了,那叫一个兴奋,不过听着心语最后那句话,却好像被一盆冷水浇在了脑袋上。
我现在这个经济状况……我、我请吗?还有……那个刚才坐我身边女生到底是不是学妹她?
感受到手臂被心语掐住,我别无他法,只得忍痛,顺着小姑娘的话道:“对对,心辞学妹要不要一起?”
江心辞面露犹豫,还是在向心语伸手挽住她纤手后,才做出了决定:“那恭敬不如从命了,先谢谢心语学姐和白学长了。”
向心语一直就留意着对方的称呼,此时听到后眸光微闪,面带笑意地挽住小姑娘手,两个背影极其相似的女生又是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边说边笑地往电影院外走去,丢下我独自一人,承受着那被刻意的忽视。
我心惊胆战地跟在她们身后,目光不停地在她们两个人身上来回扫。
心语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她一向喜欢我们二人独处,极少邀请别人的,可这次却突然打破常规,邀请了学妹,总不能是单纯为了报答那两张电影票吧。
其次,学妹到底是不是刚刚坐我身边,给我那个的人?
这件卫衣,真的好像,唯一有所区别的,就是她此时穿着的白色长裤。
两片愁云压在心上,明明我知道自己是不该这么怂的,可终究还是被这两个小姑娘打败,不敢冒头。
对心语,我是愧疚;对心辞学妹,我是心虚和尴尬。
走出电影院,已是凌晨一点半。
本就偏僻的城郊愈发寂静,不过远处的烧烤店却还灯火通明,四散飘着烤肉的香味,闻着便让人垂涎欲滴,路边摆放着的桌子虽不至于座无虚席,但也算生意不错,大多都是两三大汉聚在一起,胡吃海喝、高谈阔论。
向心语拉着江心辞,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偶尔询问着学妹她刚刚看的那部电影的剧情,时不时又评价一下方才我们所看的《窒爱》。
没走几步,我们就来到烧烤店,挑了个通风透气的地方坐下。
向心语今晚好似我姐附体,一改温婉之态,大咧咧的招呼学妹坐下,拿过菜单,大手一挥,让学妹随便点。
江心辞受宠若惊,连连点头。
我则眼角狂抖,心疼又肉疼,在看着心语指使学妹多点些贵的,内心挣扎了下,还是出声:“额……咳咳,二位啊,这顿是我请客,但我资金也有限呀。”
江心辞猛地抬头,留意到我那尴尬神态,在与我目光接触上的一刹,匆忙错开目光,难堪地看向向心语。
向心语喝了口水,看也不看我:“没事,他人傻钱多,学妹你随便点,吃不完打包回去。他这人,不喜欢出头,但一旦出头,必定当猪被人宰的,咱们多宰他几下。”
江心辞眨着眼眸看向我,似在询问我的意思。
我面对心语也瞥过来的目光,肉疼地大手一挥:“点吧点吧,没事,学妹不用顾虑我。”
向心语这才轻轻哼了一声,伸手过来给我掐了把。
我抓着她的手,不敢掐回去,反而揉着她的指尖,像是在问她捏我的时候手指疼不疼。
到这会儿,我还没品过味来就是真蠢了,这不明摆着是心语在报复我刚刚看电影的时候,给她塞跳蛋的事情吗?
欲哭无泪,我却没什么办法,但见到江心辞随后删删改改,最后选了些价格适中性价比高的串后,我差点就要说一声谢谢义母没有真听某人的话了。
向心语留意到这一幕,也没说什么,打我一下抽回手后,让店员过来拿单子。
等着那个店员拿走之后,江心辞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小口,闻着四周的酒味和烧烤香味,以及感受着那人来人往,她蹙紧眉头,有点不习惯,显然很少接触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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