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牛三娘。”洁莉说。
身边坐着的牛三娘赶快开口说：“是的，柯大爷，林风大人是个好人。”
老烟鬼显然更相信半牛人些，他说：“你详细说说你对他的看法。”
“林风大人是很好的人。”牛三娘边想边说，“当时就剩我一人一路逃难逃到小镇上，身上吃的喝的全没了，就剩一把麦子。”
“当时我四处求人买麦子，一个人都没有搭理我，我饿了两天，然后就只能吃一些土填饱肚子。”
“吃土虽然也会饱，可是不能多吃，不然会撑死的，没有办法我又上街去卖那一把麦子。”
“是大人出现，然后我追着让他买，他便买了。”
“得知我过得凄惨还让我去他那里打工，还带我去吃了饭，后面跟着林风大人越过越好。”
“穿上了新衣服，是莲娜管家给的。”牛三娘补充了一句，“莲娜管家也是很好的人，心地善良，她给好多人做过衣服。”
“再后来大人想要搞个什么乐园什么的，我不太懂，好像是说要弄一个大家都很幸福快乐的地方。”
“也就是那时候，他对我说可以带一些半牛人来。我还和大人去找过鸟人部落，就那些手臂是翅膀的家伙。”
“他们也去了风城了？”老烟鬼知道附近有一个鹰身女妖的部族，那的族长是个精明的人。
“是啊，当时打仗打到那里了，林风大人就帮他们，然后所有鸟人都去风城了。”
老烟鬼有些拿不定主意，他曾经和鹰身女妖的族长莺菲客打过交道，那家伙十分狡猾难缠，但很多事都以部族为核心。
他很清楚莺菲客为人，如果连他都……
“我想听听那些侍卫怎么讲。”老烟鬼还是没有彻底放心。
到这里，洁莉算是看出了一些名堂了，她明白只要说服老烟鬼这次任务说不定就能顺利完成。
她当即让军队成员一个个进来。
“对了，他们不是侍卫，是风城保卫人民的军队，虽然现在只有寥寥几个。”洁莉转头对排着队的军人说：“把你们的经历如实告诉这位爷爷。”
“我是矿脉矮人部落的，林风大人到我们那里后教我们冶铁安全，建城市，后来要组建军队我便参加了。”
“林风大人从哥布林地穴里把我救了出来，所以我打算一辈子跟随他。”站姿笔直的女子说道。
“哥布林……”老烟鬼知道那些恶心丑陋的东西，他没想到眼前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子竟然曾被抓进过地穴，更没想到那叫林风的还会去拯救这些人。
“我是……”
后面的人轮流讲完，有来自矿脉矮人的男人，有的是哥布林地穴中获救的女人。
无论他们是谁，他们都爱戴他们口中的林风城主。
洁莉看着沉默的老烟鬼，她知道稳了。
过了许久，洁莉刚想开口询问，老烟鬼开口了。
“把所有的半牛人都带走，带他们逃离这里！”老烟鬼双目瞪大微红，身体有些颤抖。
“这是……”所有人都疑惑老烟鬼为什么会这样。
“麻烦你的人把这里封锁起来，不准别人靠近，尤其是人。”老烟鬼说。
洁莉当即传出命令。
“这里也很美好是吧？”老烟鬼看向牛三娘，牛六妹和屋子的主人。
他们点头。
“是假的，都是假的！”老烟鬼激动地说，老朽的身体似乎在嘎吱作响。
“都是那些贵族老爷的阴谋！那些恶鬼的阴谋！他们给你们营造了‘美好’的假象！”
老烟鬼声音有些哽咽：“你，你们被贵族老爷买走的家人都死了……他们全都被那些恶魔给吃了！”
“小半牛人最是鲜美，牛娘好玩又好吃，牛男十分好用死后还能买上价……”浑浊的眼里流出了泪水，老烟鬼喘着大气。
他喘了一会才说：“而我们管理者都是帮凶！我们欺骗了你们，给你们编造了美好，我们该死！罪该万死！”
老烟鬼泣不成声。
“那么说妈妈，妈妈是死了吗？”牛六妹冲上来摇着老烟鬼的手臂，抿着嘴，仰着头不让眼泪流出来。
她看着老烟鬼。
老烟鬼心中被狠狠刺痛，他艰难地点头。
“呜呜，你骗人！”牛六妹哇地哭了出来，她敲打着老烟鬼的手，“妈妈没有死！妈妈说她是去给家里赚钱了！妈妈不会丢下六妹的！妈妈……”
老烟鬼依然还记得有一天，那些恶魔说有一个牛娘有意思，到死了还在喊着六妹六妹什么的，然后他们就把她舌头割了下来涮火锅吃了。
恶魔们说：“把舌头都割了，还流着血张嘴呢。可有意思了。不过那顿吃得是真舒坦啊。”
牛六妹的母亲是被活剐的，她的肉被那些恶魔们拿去下火锅了。
“我对不起你们……我该死……”老烟鬼一下一下扇着自己耳光。
安静的屋里一声声耳光回响，还有啜泣声。
洁莉明白为什么老烟鬼会那么在意林风的为人，也知道为什么他会不相信自己。
许久，看不下去的狼敖一把抓住了老烟鬼的手。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你是想做些什么的对吧。”狼敖咬牙切齿地说道。
口角流血的老烟鬼茫然的眼神亮了起来，吐着带血的唾沫星子说：“对，对……还有要做的，要让这些半牛人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邪恶的地方。”
“要怎么做？”洁莉问道。
“你们先去把其余几个管理者抓了，然后我和他们一起自诉罪行，劝说半牛人跟他们跟你们走。”
老烟鬼转头看向六妹，愧疚地说：“六妹，你带他们去抓人吧。”
他想伸手去拉她，却被一手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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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坐着的牛三娘赶快开口说：“是的，柯大爷，林风大人是个好人。”
老烟鬼显然更相信半牛人些，他说：“你详细说说你对他的看法。”
“林风大人是很好的人。”牛三娘边想边说，“当时就剩我一人一路逃难逃到小镇上，身上吃的喝的全没了，就剩一把麦子。”
“当时我四处求人买麦子，一个人都没有搭理我，我饿了两天，然后就只能吃一些土填饱肚子。”
“吃土虽然也会饱，可是不能多吃，不然会撑死的，没有办法我又上街去卖那一把麦子。”
“是大人出现，然后我追着让他买，他便买了。”
“得知我过得凄惨还让我去他那里打工，还带我去吃了饭，后面跟着林风大人越过越好。”
“穿上了新衣服，是莲娜管家给的。”牛三娘补充了一句，“莲娜管家也是很好的人，心地善良，她给好多人做过衣服。”
“再后来大人想要搞个什么乐园什么的，我不太懂，好像是说要弄一个大家都很幸福快乐的地方。”
“也就是那时候，他对我说可以带一些半牛人来。我还和大人去找过鸟人部落，就那些手臂是翅膀的家伙。”
“他们也去了风城了？”老烟鬼知道附近有一个鹰身女妖的部族，那的族长是个精明的人。
“是啊，当时打仗打到那里了，林风大人就帮他们，然后所有鸟人都去风城了。”
老烟鬼有些拿不定主意，他曾经和鹰身女妖的族长莺菲客打过交道，那家伙十分狡猾难缠，但很多事都以部族为核心。
他很清楚莺菲客为人，如果连他都……
“我想听听那些侍卫怎么讲。”老烟鬼还是没有彻底放心。
到这里，洁莉算是看出了一些名堂了，她明白只要说服老烟鬼这次任务说不定就能顺利完成。
她当即让军队成员一个个进来。
“对了，他们不是侍卫，是风城保卫人民的军队，虽然现在只有寥寥几个。”洁莉转头对排着队的军人说：“把你们的经历如实告诉这位爷爷。”
“我是矿脉矮人部落的，林风大人到我们那里后教我们冶铁安全，建城市，后来要组建军队我便参加了。”
“林风大人从哥布林地穴里把我救了出来，所以我打算一辈子跟随他。”站姿笔直的女子说道。
“哥布林……”老烟鬼知道那些恶心丑陋的东西，他没想到眼前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子竟然曾被抓进过地穴，更没想到那叫林风的还会去拯救这些人。
“我是……”
后面的人轮流讲完，有来自矿脉矮人的男人，有的是哥布林地穴中获救的女人。
无论他们是谁，他们都爱戴他们口中的林风城主。
洁莉看着沉默的老烟鬼，她知道稳了。
过了许久，洁莉刚想开口询问，老烟鬼开口了。
“把所有的半牛人都带走，带他们逃离这里！”老烟鬼双目瞪大微红，身体有些颤抖。
“这是……”所有人都疑惑老烟鬼为什么会这样。
“麻烦你的人把这里封锁起来，不准别人靠近，尤其是人。”老烟鬼说。
洁莉当即传出命令。
“这里也很美好是吧？”老烟鬼看向牛三娘，牛六妹和屋子的主人。
他们点头。
“是假的，都是假的！”老烟鬼激动地说，老朽的身体似乎在嘎吱作响。
“都是那些贵族老爷的阴谋！那些恶鬼的阴谋！他们给你们营造了‘美好’的假象！”
老烟鬼声音有些哽咽：“你，你们被贵族老爷买走的家人都死了……他们全都被那些恶魔给吃了！”
“小半牛人最是鲜美，牛娘好玩又好吃，牛男十分好用死后还能买上价……”浑浊的眼里流出了泪水，老烟鬼喘着大气。
他喘了一会才说：“而我们管理者都是帮凶！我们欺骗了你们，给你们编造了美好，我们该死！罪该万死！”
老烟鬼泣不成声。
“那么说妈妈，妈妈是死了吗？”牛六妹冲上来摇着老烟鬼的手臂，抿着嘴，仰着头不让眼泪流出来。
她看着老烟鬼。
老烟鬼心中被狠狠刺痛，他艰难地点头。
“呜呜，你骗人！”牛六妹哇地哭了出来，她敲打着老烟鬼的手，“妈妈没有死！妈妈说她是去给家里赚钱了！妈妈不会丢下六妹的！妈妈……”
老烟鬼依然还记得有一天，那些恶魔说有一个牛娘有意思，到死了还在喊着六妹六妹什么的，然后他们就把她舌头割了下来涮火锅吃了。
恶魔们说：“把舌头都割了，还流着血张嘴呢。可有意思了。不过那顿吃得是真舒坦啊。”
牛六妹的母亲是被活剐的，她的肉被那些恶魔们拿去下火锅了。
“我对不起你们……我该死……”老烟鬼一下一下扇着自己耳光。
安静的屋里一声声耳光回响，还有啜泣声。
洁莉明白为什么老烟鬼会那么在意林风的为人，也知道为什么他会不相信自己。
许久，看不下去的狼敖一把抓住了老烟鬼的手。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你是想做些什么的对吧。”狼敖咬牙切齿地说道。
口角流血的老烟鬼茫然的眼神亮了起来，吐着带血的唾沫星子说：“对，对……还有要做的，要让这些半牛人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邪恶的地方。”
“要怎么做？”洁莉问道。
“你们先去把其余几个管理者抓了，然后我和他们一起自诉罪行，劝说半牛人跟他们跟你们走。”
老烟鬼转头看向六妹，愧疚地说：“六妹，你带他们去抓人吧。”
他想伸手去拉她，却被一手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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