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元精从龙口喷涌而出,有力地冲刷着阴穴壁上,感受到这些温热冲进宫口的时候我又感受到一阵战栗魂魄般的痉挛快感!
十几息后,我俩的喘息仍然交织在一起。
阴穴里被他的元精和我的爱液灌得满满当当,稍微一动似乎就能听见里面黏腻的水声。
他低头看着我们的结合处,白浊液从我那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溢出来,沿着阴唇淌到床单上。
他缓缓退出来,阳根拔出的瞬间一大股浓浆便从还没来得及合上的穴口倒流出来,把本来就已经湿了很多的床单又洇出一片新的痕迹。
我整个人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又过一阵小穴口微微张开成一个浅浅的圆洞,还在往外流着他的精液。
“呼——”
他深吸一口气,把我抱在怀里,轻声道:
“就算蓁儿没有被我那魔花影响,也早晚要与我走到这一步。”
我仰面嫣然一笑,将头埋入他的怀中。
是啊,但我还要谢谢你那魔花。
没有它的话,我们走到这一步可要花不少时间吧?
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能够挥霍呀。
承蒙上苍垂怜,令我在苦短的人生将尽前还能寻到你。
没有什么是比这更幸福的了。
……
第九十四章
人烟稀少的山麓深处,几棵貌诡状异的怪树屹立山脚。
这些树生于极北仙域大荒,树身通体漆黑,坚硬如铁的枝叶繁茂如盖,远望着仿佛一把把墨黑巨伞。
据说其十年一开花,花开只十息,可此地偏僻,少有人长留,偌大的山庄里,见过这树开花的人寥寥无几。
不知从何时起,山麓间总会传开朦胧的剑音,从早到晚,笨拙、浑浊、粗糙,却始终没有长进。
又过了不知多久,剑声消失了。
某日黎明。
云遮雾笼。
模样平凡少年拄着长剑,蹲坐树荫深处,无所事事地抬头看着头顶繁密的黑色枝叶,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黑的树名叫「红雨」。
沿着狭窄的山道,一个同样平凡的中年男子从山上走了下来,踏入树荫中,
少年低头看向来人,微微一愣后赶忙起身行礼。
男子道:“近来几日为何不练了?”
“「六艺之试」近在眉睫,可我这剑艺久无进展……”少年沉声道,“我大约就不是这块料吧。”
单他的头颈、双手上便是大小伤痕新旧覆盖,皆为平日里与看不惯他的同门冲突不断的结果。
男子盯着那些伤看了会儿,淡淡一笑,向旁走了几步。
“我也常被人说是执拗如牛,个性如你这般一根筋,如今已改不得太多了。你还年少,万千法皆通大道,一法不通另择一法便是了。”
话音未落,一柄古朴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紧接着便如龙蛇抖擞旋舞,动作行云流水。
剑音如琴,剑光如矢,高大的铁树随之晃动不已,令少年如痴如醉。
忽然,头顶的漆黑枝叶开始变化,一抹抹明艳的色彩骤然绽放枝头!
剑气如风扶摇,花叶簌簌齐落,刹那间满树红雨。
须臾,一套剑招演示完毕,男子收剑入鞘,温和道:
“有何不解之处?”
少年愣然,垂首沉默片刻,缓缓道:
“简单易懂,只是不知我何德何能……”
男子思考片刻,淡笑道:
“你我有缘吧。”
日出东方。
云开雾散。
余言睁开眼。
浪花声从附近传来。
在他身旁,一座不算太老的旧坟没在草堆里。
坟头简陋,无有墓碑,从外观上与乱葬岗的坟头也差不了太多,完全看不出是谁的埋骨地,可周围一圈却设有颇为高深的禁制,倘若他没有习得青莲仙门的秘术都难以进来。
这是严默君的坟。
他能找到这里,也是依托于严默君的遗物。
余言从草丛中坐起身来,向身后那座近在咫尺的巨大辽阔的仙岛望了一眼。
屹立百年的大阵若隐若现,此处虽在大阵之外,不远处却有一道难以察觉的密道直通大阵内部。
此前他沿着密道悄悄进入到岛内,来到的是一处僻静的庭院。
他以前从未见过这庭院,但他根据远处的一些地标认出了庭院的位置。
冬池山庄庄主居处以北有一大片区域是寻常弟子不得进入的地方。
那里是严家的私地。
这座庭院便位于严家私地深处,与缁滢的住处连通着
余言在这里待了三个月,窥探到一个明显不属于冬池山庄的化神境男子数次使用特殊的令牌进入到禁制中,接着钻入密道。
那么那男子便大概率是与缁滢私会的,而这条密道便是缁滢特意为他留的。
婊子永远是婊子,淫妇本性不改,余言可以理解。
不许入魔的严默君葬在冬池山庄内,随意地葬在护庄大阵外面,余言也可以理解。
但是,缁滢大约是下令过不允许任何人来严默君的坟前参拜,而后便将留给奸夫的密道也设置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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