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嘴唇,忽然压低了声音,对门口两人说:“两位大哥,消消气。这事是我不对,打扰你们休息了。这样……你们看,我朋友正好在。”
他侧了侧身,让开了一点门缝,朝屋里指了指。
门口两人的目光立刻越过二狗,投向了坐在床边的女人。昏暗的灯光下,女人低着头,黑色的修身连衣裙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着,微微颤抖。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段,那气质,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反而更激起一种原始的窥探欲。
高壮的那个眼睛立刻直了,矮胖的也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两人脸上那种愤怒和不耐烦迅速褪去,换上了另一种令人作呕的、赤裸裸的贪婪和兴奋。
“哟?”高壮的那个吹了声口哨,语气变得轻浮起来,“二狗,行啊你,金屋藏娇啊?这么正点的‘朋友’?”
矮胖的舔了舔嘴唇,嘿嘿笑了起来:“我说怎么这么大动静呢,原来是有好节目啊。”
二狗看到他们的反应,似乎松了一口气,但腰弯得更低了,声音也更低,带着一种献宝似的、令人齿冷的谄媚:“两位大哥要是觉得……还行,要不……进来坐坐?就当是我赔罪了。让我朋友……好好给两位大哥道个歉,陪陪两位大哥,怎么样?”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仿佛有炸弹在里面炸开。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尖叫,想要撞破这扇脆弱的窗户冲过去,想把二狗,把那两个杂碎,全部撕成碎片!
但我什么都没做。我的身体像被冻僵了,钉在椅子上,只有眼球在疯狂地颤动,死死盯着对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我保持着一丝可悲的清醒。
门口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兴奋。
“嘿嘿,这怎么好意思呢?”矮胖的搓着手,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脚却已经迈了进来。
“二狗,挺上道啊!”高壮的也咧嘴笑了,跟着走进房间,反手就把门关上了,还“咔哒”一声,似乎把门反锁了。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污浊。三个男人的目光,像六只肮脏的手,肆无忌惮地在我老婆身上抚摸。她依然低着头,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二狗把门关好,转过身,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近乎讨好的、下流的笑容。他走到我老婆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她猛地一颤,想挣脱,但二狗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同时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不再挣扎了,只是头垂得更低。
“别怕,宝贝儿。”二狗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这两位大哥都是好人,就是白天干活累了,晚上想放松放松。你……好好伺候着,听话。”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对那两个已经急不可耐的男人说:“两位大哥,别客气,坐,坐。我这儿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有点啤酒……”
“还喝什么酒啊!”高壮的那个不耐烦地挥挥手,眼睛像钩子一样钉在女人身上,“赶紧的,正事要紧!”
矮胖的也嘿嘿笑着,已经开始解自己牛仔外套的扣子。
二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立刻又堆了起来:“是是是,大哥说得对。”他低头,凑到我老婆耳边,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房间里所有人都听见,也足够让我这边隐约捕捉到:“听见没?好好表现。就像……平时对我那样。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淫邪的鼓励。
我老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灯光照在她的脸上。那张我熟悉了十年的脸,此刻苍白得像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被牙齿咬得泛白。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空洞洞的,没有焦距,也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认命般的灰暗。长长的睫毛像濒死的蝶翼,微微颤动。
她看了看二狗,二狗朝她使了个眼色,又朝那两个男人努了努嘴。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像个提线木偶。她转向那两个男人,低着头,声音细微得像蚊子哼,带着剧烈的颤抖:“两……两位大哥……对……对不起……打扰你们休息了……”
“光嘴上说对不起可不够啊,妹妹。”高壮的那个已经按捺不住,一步跨上前,粗糙的大手直接摸向她的脸。
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往后一缩,但身后就是床沿,无路可退。那只手还是摸到了她的脸颊,粗粝的拇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摩挲着。
“皮肤真嫩。”高壮的男人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
矮胖的也凑了过来,伸手就去搂她的腰:“就是,得有点实际行动,才算道歉嘛。”
两人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浓重的烟草和汗臭味将她包围。她闭上眼睛,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双手无助地垂在身侧,紧紧攥着裙子的布料。
二狗就站在旁边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很冷,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他走到桌子边,拿起一罐啤酒,拉开,仰头灌了一口,然后靠在桌沿,好整以暇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出与自己无关的好戏。
“把裙子脱了。”高壮的那个命令道,手已经滑到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上。
她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睛,看向二狗,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二狗避开了她的视线,又喝了一口啤酒,喉结滚动了一下,淡淡道:“听话。”
这两个字像最后的判决。她眼中最后一点微光也熄灭了。她重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终于凝结出一颗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水珠,但终究没有掉下来。
“嗤啦——”
拉链被粗鲁地一拉到底。黑色的连衣裙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边。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