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鞋都坏成这样了,老师你留着也没用了。那我拿走作个纪念咯!毕竟这是我们『激情一战』的见证嘛,嘿嘿!」
说完,他随手在房间角落找到一个不起眼的黑色胶袋,不客气地将那只断跟的高跟鞋塞了进去。
耀辉哼着小曲,开始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
内裤、裤子、衬衫……
随着扣子一颗颗扣好,那个刚才还像野兽一样疯狂内射老师的暴徒,重新变回了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学生模样。
但他脸上那种极度满足、容光焕发的神情,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是刚刚吸食完精气、精神肉体都得到极大满足的妖魔才有的光彩。
临出门前,耀辉拿出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
「叮。」
李月婷放在床头的手机亮了一下,弹出了一条银行转账通知。耀辉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个被他玩坏了的女人,假装大气地挥了挥手机:
「老师,钱刚刚转给你了。整整二十万,一分不少。」
他走到门口,手握着门把手,回头露出了一个灿烂却令人作呕的笑容:
「谢谢老师今天的款待啊!多亏了你,帮我这个学生破了处,让我终于『长大成人』了!这滋味……真他妈的赞!」
看着李月婷那绝望空洞的眼神,耀辉心里最后一丝爽感也填满了。他用一种彷佛是主顾关照老鸡的语气,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以后家里要是还有经济困难,或者……你那里又痒了想找人止痒……记得再找我帮忙啊!哈哈哈哈!」
「砰!」
房门关上。
留下一室的淫靡气味,一个破碎的家庭,和一个被彻底毁掉的灵魂。
夜深了,残旧的单位内的主卧室里一片漆黑。
身边的丈夫唿吸均匀,睡得很沉。看着丈夫那张安详、毫发无损的睡脸,李月婷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当丈夫今晚像往常一样推门回家,一脸轻松地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时,李月婷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没有绑架,没有高利贷,没有生命危险。
耀辉那个混蛋,从头到尾都在撒谎。他利用了自己对丈夫的爱,编织了一个荒谬的圈套,不仅骗走了她所有的私房钱,虽然最后拿回了耀辉所给的20万,但他还是骗走了她的身体、她的尊严,甚至骗走了她作为老师的贞洁。
「我真傻……真的太傻了……」
李月婷蜷缩在被子里,泪水早就流乾了。
她虽然已经在浴室里把自己洗了整整叁遍,把皮肤都搓红了,但她依然觉得自己脏得要命。
那种被耀辉肆意玩弄的触感彷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乳房上被抓捏的痛楚、大腿内侧被丝袜摩擦的灼烧感、以及最让她崩溃的——小腹深处那种沉甸甸的异样感。
即便她已经尽力清洗了下身,但心理上,她总觉得那个矮小学生的肮脏精液,依然黏附在她神圣的子宫壁上,正在那里生根发芽,散发着恶臭。
想到这里,一阵强烈的恐慌袭来。耀辉最后那是无套内射。而且是带着报复心理、射得那么深、那么多。
「明天……明天一早必须去药店买事后药...」
李月婷在黑暗中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绝对不能怀孕。如果怀上了那个强奸犯的种,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她必须在72小时内扼杀这个可能,把耀辉留给她的「恶心礼物」彻底排出身体。
然而,在无尽的悔恨和恶心之中,李月婷转头看向熟睡的丈夫,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畸形的松一口气。
「幸好……他没事...这才是最重要的。」
这种想法虽然卑微,却是她此刻唯一的精神支柱。
虽然自己被那个学生占了极大的便宜,被玩弄成了破布娃娃,但至少,她守住了这个家,守住了丈夫的平安。
「算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是我自己蠢,怪不得别人。」
她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用这种自我贬低的方式来减轻痛苦。她告诉自己,这是一场用身体换来的「平安符」,虽然代价惨重,但至少结果是好的。
但是,恐惧和自责过后,一股冰冷的恨意开始在李月婷的心底滋生。
耀辉临走前的话像梦魇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有需要再找我」。
还有他手里捏着的那些视频:她被强迫替他手淫的视频、甚至可能还有她最后被内射时崩溃求饶的录音……
「不能就这样算了。如果不拿回那些视频,他会控制我一辈子。」
李月婷的眼神在黑暗中逐渐变得锐利。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哭泣求饶的弱女子。作为一个母亲、一个妻子,为了保护这个家不被毁灭,她必须反击。
「耀辉……你既然敢这样玩弄我,就别怪我狠心。我一定要想办法,让你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把那些视频彻底销毁!」
这一夜,李月婷彻夜未眠。
她在脑海中一遍遍构思着与耀辉的下一次交锋。她知道,这场噩梦还没有结束,既然他想玩,那自己就必须陪他玩下去,直到找到机会,一击致命。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却驱不散笼罩在这个家里的阴霾。
志成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坐在餐桌前。他一夜未眠。
脑海里反覆播放着昨晚在垃圾桶里捡到那只断跟高跟鞋的画面,以及那个神色慌张的耀辉。无数个猜想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神经,让他无法入睡。
当李月婷从房间走出来时,志成愣住了。
今天的妈妈,与往常截然不同!平日里,身为教导主任的李月婷总是穿着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裙,那是志成每天早上最期待的风景——看着妈妈那双包裹着肉色或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在客厅里走动,那种成熟女性的韵味总能让他心跳加速。
但今天,一切都消失了。
李月婷穿了一条宽松的深色直筒长裤,上身是一件领口很高的长袖衬衫,外面还罩了一件长款风衣。
她将自己那傲人的身材,连同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全都包得严严实实。
「……妈?」
志成看着这一身保守到极点的打扮,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感。
他看不到那熟悉的丝袜光泽,看不到那紧致的小腿线条。妈妈彷佛在一夜之间,从一朵盛放的玫瑰变成了一株枯萎的植物。这种视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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