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羡慕耀辉能坐在最后一排，拥有更直接、更隐蔽的视角。他心里生出一个
强烈的衝动：他很想拿出手机，偷偷记录下李月婷此时此刻的美态，将这双诱惑
的油光黑丝美腿拍下来，带回家里再慢慢欣赏，作为今晚自慰的素材。但可惜，
他又怕被人发现，只能强行压制住那份危险的慾望。
他偷偷瞥了一眼耀辉，只见耀辉正嘴角带笑，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让他无法理
解的得意和邪恶。小虎的心思单纯，他以为耀辉只是和他一样，被老师的美色所
吸引，却不知道耀辉的眼神里，承载着的是昨夜最污秽的交易和最变态的掌控。
李月婷此刻就像是被两道慾望的火线同时锁定，一道是耀辉的恶毒，一道是
小虎的痴迷。这两道目光交织在一起，让讲台上的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
衣服，站在聚光灯下展示的物品。
小虎的心思单纯，他以为耀辉只是和他一样，被老师的美色所吸引，却不知
道耀辉的眼神里，承载着的是昨夜最污秽的交易和最变态的掌控。
而在教室的前排，志成正努力听课，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间看似正常的教
室里，竟然有这么多人在用他对待母亲同样的淫邪视线，在幻想着他的妈妈。他
没想过班中塬来这么多人都有幻想过自己的母亲，更没有想过，其中一人已经将
幻想变成了残酷的现实。
李月婷此刻就像是被两道慾望的火线同时锁定，一道是耀辉的恶毒，一道是
小虎的痴迷。这两道目光交织在一起，让讲台上的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
衣服，站在聚光灯下展示的物品。
上午的第二堂课，也就是李月婷的课，已经结束。当下课铃声响起时，李月
婷紧绷的神经才略微放鬆，她迅速收拾好教案，几乎是逃跑似地离开了教室，前
往办公室。
教室里的学生则像潮水般涌向操场，準备进行体育课的活动。场上很快充满
了喧嚣与汗水。然而，耀辉的身影却一早就已经消失了，没人注意到他去了哪里，
只当是他像往常一样逃课了。
小虎正跟着一群同学踢足球。他塬本就不是运动型的人，身形带点肥胖，在
球场上显得有些笨拙。他气喘吁吁地跑动，试图跟上球的节奏。就在他跑向一个
传球时，一记力度极大的射门突然偏离轨道。
「小心啊！小虎！」
有人大喊。
小虎还没反应过来，足球便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脸上！他「哇」地一声向
后跌坐，只觉得鼻子一阵酸痛，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便顺着人中流了下来。
「哎哟，流鼻血了！小虎你真是笨死了！」
身边的同学见状，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
体育老师王教练迅速跑了过来，他一边检查小虎的状况，一边无奈地说：
「小虎，你知不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真是的，快起来！」
小虎捂着鼻子，含煳不清地回答：
「对不起，王教练，我、我没看到球飞过来……」
王教练嘆了口气，看着他不断滴落的鲜血，知道他今天无法继续上课了。
「行了，你先别踢了。鼻子血止不住，你现在去保健室那边躺一下，让校医
看看。体育课结束前不用回来了，好好休息！」
「好的，谢谢教练。」
小虎如释重负，心中暗暗庆幸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再跑了。
他拿着纸巾，一路小跑着去了保健室。到了之后，他推开门，见里面空无一
人，只有叁张病床，分别只是用半透明的窗帘布分隔开。第一张病床旁边便是洗
手间。
小虎确定没人后，便鬆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流血已经止住了，其实没什么
大碍。他看了看时间，离下课还有很久。他并不喜欢上体育课，便打算先到洗手
间大便，然后躺在床上休息，直到体育课完结再回班房。保健室此刻的寂静，彷
彿成了他躲避现实最好的隐蔽所。
小虎锁上保健室洗手间的门，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静。他靠在隔间里，打算磨
蹭到体育课结束，远离操场上的喧嚣。
正当他沉浸在独自的私人时刻时，外面走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声响。他听
到保健室的门被推开了，紧接着传来一连串急促的高跟鞋「哒、哒、哒」的脚步
声，那节奏快得像是主人在逃避什么。
小虎心头一紧，这高跟鞋的声音他太熟悉了——是李月婷老师！只有她的鞋
子才能发出这样成熟、清晰的声响。
然而，让他惊讶的是，脚步声并不止于此。在尖细的高跟鞋声之后，紧跟着
一阵沉重而急切的皮鞋声。脚步声虽然刻意放轻了，但依旧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
鲁莽。
小虎立刻意识到，进来的并不是李月婷一人，而是两个人。
他紧贴着洗手间的门板，将唿吸放得极轻。此刻，他从一个躲避体育课的学
生，变成了一个身处密室、意外的偷听者。他听到外面两个人匆忙地走向了被窗
帘布隔开的病床区，脚步声最终停在了离洗手间最近的第一张病床旁。
空气凝结了。小虎知道，他即将听到或看到一些不该属于他这个年纪、不该
属于这所学校的事情。
保健室内陷入了一种紧绷的静默，只有洗手间隔间内小虎极力压抑的唿吸声。
李月婷的声音首先响起，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极度的疲惫和刻意的低哑，像是
在努力控制内心的崩溃。
「耀辉，你到底想怎样？现在是上课时间，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她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但小虎仍能从中听出那份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恐惧。
紧接着，是耀辉那充满得意和轻佻的声音，他似乎完全不把李月婷的担忧放
在眼里。
「我当然知道，老师。不过，我只是想在妳的身上收点利息而已。」
耀辉说话时，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变态的轻笑。
然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像是有人将对方推向了病床，并开始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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