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才反应过来又被我套路了,「我是答应去拿环,又不是别的」。
「嘿嘿,好女怕缠郎,你还不是什么都同意我了」
「你挺得意是吧」。妈妈眉毛一皱,真是具象化了眉目含嗔这个成语,搞得
我心里一荡,一波接一波的。
「想进去」。
「滚滚滚,你这家伙成天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妈,有个笑话,吸血鬼对上帝说:「上帝,我下次投胎,想跟天使一样洁
白,并且还有一双翅膀,最重要的是还能继续吸血。上帝说:那你下辈子投胎做
卫生巾吧」。
「什么古代笑话,我上大学的时候就听过了」。
「我是真羡慕那片卫生巾,可以紧贴在你下面」。
妈妈白了我一眼,嗔怪的眼神让我心都紧了,整颗心空空落落的。
我从身后抱住正在系裤带的妈妈,一手一个的边揉胸边在她耳边道:「怎么
办,来感觉了」。
「憋着」。
下面早就有反应了,我贴紧了一下一下顶着妈妈屁股说道:「后门不是空着
吗,反正都答应我了,就今天吧」。
「我身上来唉」。
「是啊,正门不能走,才走后门唉」。
「滚蛋吧,你不是很懂妇科的嘛,靠的那么近,搞不好会感染知不知道。」
「那就用嘴,离得远」。
「你真是AV看多了。。。」。
「反正我是不用手了,可怜巴巴的,我又不是没有女人用」。
「用你妈个头」,妈妈给我一个白眼,挣开我,「你也节制一点,放假快一
礼拜了,天天要,身体不要啦」。
「馋你唉」。
「来日方长,要细水长流」。
「来肏方长,哪个肏?入肉肏啊」。
妈妈嘴一撇翻我一个大白眼,对她这种故作嫌弃的样子,我已经摸的清清楚
楚的了,她终究还有点放不下妈妈的面子,不过也就装装样子而已,其实很喜欢
我口花花吃她豆腐的。
「嘿嘿嘿,来肏方长,来肏了方才变长」。
「低级趣味」。
「妈,你敢说你忍得住啊」。
「当我是你呢」。
「你当我不知道啊」。
「什么都知道,你是特朗普啊」。
「张爱玲说了,通向女人心灵的唯一通道是阴道,你说说你的这条通道被我
通过多少回了,你还有什么能瞒住我的?」
「滚滚滚,天天挂嘴上就猥琐油腻了啊」。
「切,你敢说不是事实?」。
「滚蛋吧,玩你的游戏去吧」。
「游戏不好玩,我想玩女人」。我在妈妈屁股上捏了几下,再想摸进屁股中
间那道沟时被妈妈一巴掌打开。
「你就憋几天吧」。
被赶回沙发,我心里毛刺刺的,退掉老头环,开了铁拳,轰了两局还是打不
起精神。
妈妈搓了块抹布准备擦屋子,见我在沙发上没精打采的样子,叹气笑道:
「吴迪强,你这点出息,看你这蔫头耷脑的样子」。
「性欲得不到满足,这样不是很正常嘛,欲求不满、欲罢不能,欲壑难填,
欲火焚身」。
一套排比下来把妈妈逗得直摇头,给了我一个大白眼,笑骂了句:「毛病不
轻的,你也不是刚刚才尝到滋味的小男生了,还这样啊」。
「你就在眼前,却只能看不能吃,妈,普普通通居家服都挡不住你的好身材」。
「拍马屁也没用」。
「在家就把衣服脱了吧,不是答应跟我亚当夏娃的嘛,怎么又穿起来了,好
身材就是要秀出来嘛」。
「我一把年纪了,陪着你发疯啊」。
「大门一关,你跟我孤男寡女的,有什么啊」。
「滚蛋吧,歪理都是一套一套的」。
「脱光了,正好你身上来,棉条塞进里面,浑身上下只有从屄里出来的一根
白线,挂在黑毛下面,迷死我哟」。
「你这成天的哦」。
「妈,你用过棉条没有」?
「没有,据说老外用那个的多,就没见哪个中国人用的」。
「那你试试,家里就有,上次陪你拔智齿时我买的」。
「滚蛋吧你」。
「试试啊,那个用起来无感,比卫生巾舒服多了」。
「你一个大男人,正是大好年华,成天琢磨这个,丢不丢人啊」。
「我这个年纪,不琢磨这个琢磨什么啊」。
「歪理」
「嘿嘿嘿,我还买了开口器呢」。
「什么开口器」。
「妇科开口器啊,看宫颈的」。
「做梦吧你」。
突然提到开口器,把妈妈搞懵了,脸羞得通红,饶是我们俩的关系她也hold
不住了,拿着抹布躲进了卫生间,刚刚搓的抹布还是干净的呢。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