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自己老婆,我都没给潇怡送过这么贵的。”
我顺势地,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她本能躲了,但没躲掉,还是被我蹭了一下。
啪——!
不是脸,只是胳膊又挨了她一巴掌,火辣辣地疼。而大姨的羞怒,这时候已经被珠宝转换成羞恼了,又藏不住那丝窃喜,又转涕为笑,嘴里吐槽着:
“真受不了你了……”
以后挨鸡巴操你更受不了——我心里暗爽,故意又说:
“疼!刚多大点事,至于吗……”
“你还说!”
母老虎再度虎起脸蛋,凶悍了起来,但没悍多久,又羞了。
“我去给你捡……”
“你——”
啪啪——又挨了两巴掌。我听着这声音,想着迟早在她肥臀上连本带利要回来,嘴里说着:
“怎么又打!”
“你讨打!快出去……”
要是过去,我肯定不敢再提起,但现在明摆着就是提前调教,我不但没出去,还继续厚着脸皮说:
“这有啥的,我在我妈那里都看到过……”
“哎呀——!你——啊?啥?”
又是一巴掌,打顺手了,也是路径依赖了,打完她才又意识到我那话里的问题,又愣了。
我故意像是害怕她再打,稍微挪开了些位置,手护着胳膊,揉着。我赌她不会跟我母亲求证这件事,信口开河:
“上次去她房间,这种东西就放她梳妆台上,比你这根还粗……”
“唉,你——”
内容太劲爆、朝纲了!
我说着这种意淫的话,爽死了,但大姨却是本能立刻虎脸,举手欲打。
我连忙跳起来,躲。
“妈!”
“你真是——真是有些混账了,这种事也能说……你怎么……”
我故意犟上了,回嘴:
“这是事实啊,怎么说不得了。而且,你别这么封建好不好,这都什么年代什么地方了……”
我提醒她,我们是在什么环境里长大和生活的——一个色情合法的地方。
但实际上,大姨还真不一样。她是成年后才从农村里来到这座城市打拼的,她还是比较传统,羞耻是必然的。
我继续说:
“我都成年了,有啥说不得的。那我爸和大姨父都经常不在家,两口子聚少离多,这……这又不丢人……”
“你别说了!还说!!”
我假意安抚她,并站在她的立场思考,合理化她自慰的行为——其实那需要我来合理化,本来就合理。
但我这话也是戳到大姨的痛处了。这段时间的调理让她性欲高涨,偏生大姨父又不在身边,别说解决生理需求,连问候也没几句。
她脸又沉了下来,明显生气了。
“那老……”
她大概是忍不住,想骂大姨父,但欲言又止。
“好,好,好,我不说了。”
我也是见好就收,从床上下来,然后边走边说:
“你记得试试项链,看看长度,不行还能继续加珍珠……”
“知道了。”
她合上匣子,也从床上下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让我赶紧走。
但临到门口,我又喊她:
“妈……”
等她抬头看向我,我指了指她胯间——
她坐的时候,双腿不是并拢的,那柔顺的裙摆就会从两腿间垂落,本来也碰不到逼,但我刚刚的偷瞄让她本能并腿了,夹住了裙摆,碰到了逼,而她逼本来就因为羞耻和药效湿润着,所以也就……
湿了。
她低头一看,就看到她白裙上的那一小块湿痕……
母老虎又炸了。
她要朝我砸东西,手举起来了,我立刻惊慌摆手:
“别——!贵——!贵!超贵!”
大姨才意识到手里拿的是首饰盒,手立刻放下来了。
我趁机开门,“落荒而逃”。
——
我没立刻走。
大姨这会肯定是不会出门了,所以我去了玥儿房间。
妈的,计划虽然意外多多,但全是好的意外,把我弄得欲火烧了起来。
我一进去,玥儿还故意问我:
“怎么样?”
然后她略微迟疑了一下——她的眼神明显飘开了一下,才又说:
“要不要……继续上药?”
大姨的空调里装了个玩意,能顺着空调的风让某些催情、安眠气体无声无息就放倒大姨,玥儿的意思很清楚——我要不要操大姨。
我真的心动了。
鸡巴硬邦邦的,想起大姨的肥逼,里面估计还是湿的……
“别了。太突兀了。”
大概是玥儿那飘开的一下眼神让我有些不自在,也是理智阻止我,我摇了摇头,克制住了欲望。
我大概是虚伪到……
炉火纯青了吧。
我有时候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演还是怎么的,我和玥儿的目光一碰,碰到了柔软的地方?
我抱着玥儿在床上躺下,看着她说:
“别想太多,注定的,改变不了……”
玥儿没吭声。
我叹了一声,想要把胸腔的郁闷和欲望一起叹出来。
还是伸手去摸了她的奶子:
“钟锐早就告诉过你吧,他是工具,我也是,你也是,都没办法……”
生活有时候就这样,反抗不了就学着享受,享受不来就学着接纳,接纳不了就忍受……我固然有欲望,也不打算为自己辩解什么,但真的许多事情就是身不由己的。
所以,一切摊牌后,我就让钟锐做玥儿思想工作,让钟锐委婉地告诉玥儿,一切都是有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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