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呀~”娘亲闻言略略摇了摇螓首,似乎立时便弄清了爱子心中方才的百转千回,溺爱地掐了掐爱子的鼻尖,“老是对这些把戏乐此不疲~”
不过未等爱子稍加恳求,女帝却玉手一翻,捧起一杯酒水,朱唇微启一饮而尽,而后便昂起螓首,向贪得无厌的爱子递去檀口。
“娘亲真好!”
饶是这般艳福我已享受过多次,却仍不禁心中感动,此时此刻,唯有尽情攫取才能不负美人恩。
我再不迟疑,紧紧嘬吻住了娘亲香润朱唇,轻车熟路地自女帝无比尊贵的檀口中啜饮着混合了香津甘霖的酒水。
酒水不过为引,真正让人无法自拔地乃是浓情蜜意的爱吻,
两三口残酒不过顷刻便被两人分食殆尽,但似是饥渴的二人却并不急于寻求口腹之欲,反而是两条舌头互相卷缠吮舔,仿佛不分胜负誓不罢休的敌人,但彼此急促的呼吸与激动的搂抱,又在昭示着二人不过是情动非常的一对眷侣。
“嗯~呜呜……”
“滋溜……滋吸……”
娘亲的鼻吟在耳边回荡,锤击着我的胸膛,让我愈发难以自制地索取着女帝檀口中酝酿的仙露,狂放地卷舔着月姬柔软的香舌。
但无论我如何放肆,女帝檀口中的甘露总是取之不尽,那遭受着攻城略地的香舌没有半分退缩,反而如同青藤绕树般地迎着爱子的攻势一任索取,透露出无尽的宠溺与深爱。
我深知娘亲的香津与柔舌是享受不尽的,女帝又是随时随地予取予求,也不必急于一时,心中欲火稍平,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娘亲的檀口,临了不忘在两瓣朱唇舔上一圈。
娘亲静静望着爱子贪得无厌地将自己朱唇上的香津也掠去,却没有出言责备,眸中还荡漾着溺爱与深情,柔荑攀上我的脸庞,以玉指为我拭去唇边的水迹,只是轻声打趣:“瞧你的模样,这般急切作甚?娘又不跑~”
送到嘴边的女帝玉指当然是羊入虎口,我咬着娘亲的柔若无骨的指头含混地说道:“滋滋~还不是……哧溜~娘亲太美了,孩儿~哪儿忍得住嘛~啵~”
“倒来怪娘~油嘴滑舌……”
娘亲妙目一眯,轻嗔一句,又取另一杯酒送入口中,递上朱唇,一招围魏救赵才教爱子放弃了玉指,转而攻向了檀口,又是一番口舌相就、唇齿缠绵,凤章殿中靡靡之音若隐若现,一对母子情侣即将干柴烈火、水乳交融。
以如此荒唐的方式饮尽了酒浆、分尽了甘霖,母子二人早已情难自抑,女帝口中香露不知被夺去多少、香舌不知被吸吮几回,那柔润的朱唇带上了一丝红肿,就连因功体而冰心雪念的女帝玉颜上也有绯晕荡漾。
逆伦欺母的孽子早已越过雷池,不光肆意掠夺着檀口香舌,一双大手更是早已袭击了女帝的傲人雪乳与丰韵桃臀,几番肆意揉捏抓握之下,凝脂般的柔软与美玉般的丰弹唾手可得,却终究隔了衣裙,而且这天子御装有一点不好便是衣缀繁多,有数层布料,我几乎难以探入其中,哪怕被揉得褶皱层层也是未能亲手宠幸娘亲玉体。
望着情动如潮的女帝,我双目直欲喷火,口舌相渡固然销魂无匹,但终究难以比肩母子二人颠鸾倒凤,欲火层层叠加之下非得阴阳相接才能消解。
我气喘如牛地求欢道:“娘亲,孩儿想要……”
“好霄儿,娘也知道你忍得辛苦,不过今日时刻还长,那神魂颠倒的滋味娘少不了你的~”娘亲也是一如既往的情潮爱欲齐上心头,媚眼如丝地软语香言,“娘先用含箫之法为你暂解欲火,容后再让娘的小皇夫要得够够的,成不成?”
我情知娘亲不是有意推诿,因为我们母子二人并非不曾白日宣淫,于是点头答应:“好。”
“好霄儿~”
娘亲起身献上香吻一枚,双手却是无比熟练地将我衣裤解开褪下,登时一条黝黑坚硬的肉棒弹了出来,矗立在大蓬乌草之中,仿佛百炼精钢冒着热气,青筋毕绽、肿胀充血,龟眼处溜着粘稠的秽水。
女帝缓缓矮身,一只柔弱无骨的玉手带着几分清冷轻轻箍住了爱子滚烫的阳具,一双含波眉目一瞬不瞬地盯着丑陋狞物,丝毫不曾嫌弃,捋动间反而无比怜爱地哄道:“都这般‘生气’了,娘的小乖乖忍得辛苦啦,娘这便来好生服侍霄儿的宝贝了~”
言罢,天仙化人般的娘亲便俯下螓首,轻启檀口,以无尽温柔的朱唇香舌容纳了狰狞凶恶的龟首。
一瞬间,本来滚烫的阳物仿佛进入了温暖的仙境,如沐春风但又有几分清冷萦绕,矛盾而刺激,教我心神稍宁数分。
“啊——”
我不禁仰头长舒了一口气,直觉阳物被温暖凝脂裹含轻吮,泄意陡生,下腹如雷殛电掣,难忍得紧却又快美非常,个中滋味实难用语言描述。
低头一瞧,胯下女帝玉颜正微昂,一双妙目凝视着爱儿的一举一动,与此同时,口中亦极尽了挑逗之能事:
娘亲先以圣洁檀口中的些许甘霖浸润了龟首,随后一条香舌蝇随骥尾般附了上来,以舌尖挑开龟眼、以舌缘划过龟沿、以舌体包裹龟首、以舌根抚慰龟尖,如此一番灵动品箫之后,女帝的晶晶红唇已是触到了爱子下体丛生的乌毛。
同时,这也意味着风华绝代的女帝娘亲正以本该口含天宪的檀口奉含着他那污秽肮脏的阳物,这是何等的悖逆人伦、祸乱纲常!
饶是我久经此阵,仍是忍不住气血狂涌、精关险泄。
好在先天之躯随心而动,我甚至无需刻意运使什么法门,心念一动精关便稳如泰山,当然,那阳物所享受的销魂滋味不会减损半分。
为使娘亲便于侍奉,我大剌剌坐于龙椅上,而往身下望去,是一位风姿旷世的女帝青丝如瀑,长裙如绽,体态婀娜,却为了给爱儿低眉含箫而不得不屈身垂首,几近于跪,只为更好地让亲子享受口舌侍奉!
大齐女帝身加至尊,一言九鼎,普天之下莫不奉为圭臬,端坐于龙椅之上是更是无人敢抬头直视,而他们不敢稍加僭越的绝代帝颜,却心甘情愿地贴伏于爱子胯下,只因要为我品箫弄玉!
此时此刻,我心中得到了极大满足,仿佛见到自己将世间一众男子皆踩在脚下,他们纷纷嫉妒欲死、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如此销魂享受,莫说千金万金、江山王权,便是许我长生久视也不会心动半分。
恰在此时,娘亲紧含着将阳物缓缓吐出,将唇边一缕残余的津丝卷入口中后,玉手便半刻不停地握住肉棒抚撸起来,不嫌弃阳物有多丑陋,只为不让爱子的享受稍停半刻。
“娘亲,怎么……喔~停了?”
“没什么,问问霄儿,这次仍是‘箫声咽’?还是‘舌尝思’?”
女帝嫣然一笑,坦然问起了闺中秘事,而后竟自顾自将高贵不可侵犯的帝颜贴在了黑红的阳物上轻柔摩挲!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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